“組織會問為什麼互相暴露。”
“就寫實戰突發，為阻止誤殺，身份互明。”
沈清秋繼續寫：“第三。”
“請求寒蟬與孤狼重新編組，情報組與行動組臨時合併，便於追查方奎。”
阿寬忍不住說：“三少爺，要不要寫你任組長？”
沈清秋抬頭看他。
阿寬立刻改口：“也可以三少奶奶任組長。”
裴硯遲沒有笑：“不用寫，等總部定。”
沈清秋寫下最後一行：“第西？”
裴硯遲的眼底沉下來：“方奎今晚將轉移，請總部授權上海線可先行控制方奎，必要時截獲其完整交易證據。”
沈清秋看向他：“控制，不是鋤奸？”
“活的方奎能咬出篡改清理令的人。”
“那若他逃往日佔區？”
“再殺。”
沈清秋把電文遞給他：“你看。”
裴硯遲掃完，拿起密碼本戒指，對照內圈微雕分組，把電文拆成密組。
沈清秋看他額角出了汗，伸手按住紙面：“我來。”
“你還沒熟到能髮長電。”
“你教。”
裴硯遲把耳機戴上，把手鍵推到她面前：“短，長，停，按節奏走，錯一組就整段重來。”
沈清秋坐到他身側：“你報，我發。”
阿寬站在門邊，聽著電鍵聲一點點響起來，起初雜亂，很快穩住，地下室裡只剩電流聲和裴硯遲低聲報出的密組。
發到末尾時，裴硯遲的手按住腿，話音斷了一下。
沈清秋沒有回頭：“疼就說。”
“繼續發。”
“我說疼就說。”
“疼。”
她按下最後一組，電鍵歸位：“這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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