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遲彎腰去撿鑷子：“沒有。”
“別撿。”
她搶先按住他的手，阿寬也從暗門外跑回來，接收器還背在身上，線沒收好，絆住腳邊木箱，箱蓋翻開，裡面幾枚空彈殼撒出來。
阿寬蹲下去撿：“我來，我來。”
裴硯遲看著那幾枚彈殼：“明晚不要帶這批子彈。”
沈清秋轉頭：“為什麼？”
“底火味太重，你昨日在檢查站己經用法國香粉遮過一次，武田會記得。”
沈清秋把彈殼攏進盒裡：“那帶哪批？”
阿寬從櫃底取出一個鐵盒：“香港來的，味淺，三少奶奶試過。”
沈清秋開啟看了看：“六發？”
“宴會廳裡，六發夠多。”
“我不喜歡夠多。”
裴硯遲道：“你還帶麻針，戒指裡有刀片，髮簪裡有細鋼絲。”
阿寬又補：“車裡有長槍，我在外頭。”
沈清秋把鐵盒扣上：“聽起來我倒挺富。”
裴硯遲接話：“你本來就富。”
“靠誰？”
“靠你自己搶。”
她正想回嘴，門外傳來王媽的聲音：“少奶奶，趙氏回信了。”
沈清秋揚聲：“說。”
王媽道：“大少奶奶說，她知道了，她明晚帶腦子，還說若裴硯明敢在席上提沈家，她就把外室懷沒懷孩子這事嚷出來。”
阿寬愣了：“外室還有孩子？”
沈清秋挑眉：“沒有。”
裴硯遲也笑：“趙氏學得快。”
沈清秋道：“告訴她，別真說孩子，說外室就夠，孩子兩個字別碰。”
王媽應下。
裴硯遲看向沈清秋：“你怕武田借孩子二字轉到沈家？”
“他會借所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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