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公司找你,耽誤你幾分鐘。」江樵語氣懇切,「我只有今天有空。」
電話那頭的語調添了幾分漠然的譏諷:「求人,不是這個態度。」
江樵壓下心底的難堪,低聲致歉:「對不起,拜託你,我只需要幾分鐘就好。」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隱約傳來向挽月與一眾友人的說笑聲,熱鬧鮮活。
江樵噤聲,心底一片冰涼。
她終於明白秦墨拒絕的緣由,他現在身邊有人陪著,不想她打擾。
秦墨顯然察覺到了她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唇角勾起一抹嘲諷,淡淡問道:「還過來嗎?」
江樵指尖死死攥緊手機,骨節泛白,隱忍地吐出一個字:「來。」
電話被徑直結束通話。
一旁的友人隨口問道:「墨哥,誰打來的?」
「江樵。」
這話一齣,在場眾人瞬間炸開了議論聲,句句帶著鄙夷與嘲諷。
「她怎麼還敢主動找過來?不知道我們都在嗎?臉皮也太厚了吧!」
「我真是佩服她的心理素質,以前我們說過那麼多難聽的話,她從來都無動於衷。」
「說到底就是心機深。一心往上爬,早就練就了刀槍不入的厚臉皮。沒這點能耐,也走不到今天的位置。」
眾人肆意調侃非議,句句刻薄。秦墨靜靜聽著,既沒有附和,也沒有出聲制止。
不多時,江樵抵達公司。聶助理依舊守在樓下,將她單獨帶上樓。
站在辦公室門前,江樵深吸一口氣,早已做好了直面眾人嘲諷的準備。
但是推門而入,偌大的辦公室裡,卻只有秦墨一人。
懸著的心落地,江樵悄悄鬆了口氣。
聶助理合上房門,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江樵走上前,語氣盡量平靜:「我只耽誤你幾分鐘,說完我就走。」
她伸手,將列印好的領養申請書輕輕遞到秦墨面前。
秦墨垂眸,漫不經心地掃過紙面,瞥見「領養」二字,狹長的眼眸微微一挑,「又想做什麼?」
語氣裡是猜忌與不屑,彷彿認定她又是另有所圖。
「我想領養一個小女孩,是依繁慈善專案裡的孩子。」江樵耐心解釋。
秦墨嗤笑一聲:「怎麼?孟依繁給你派發指標了,還是你也想做大善人了?」
江樵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她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無論秦墨如何刻薄,她都全盤忍耐,只求能拿到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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