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在夜色裡炸開,周芷寧猛地縮了一下,整個人往他懷裡蜷。
趙凜天偏過頭,朝那兩排人掃了一眼,罵罵咧咧,“都他媽小聲點。”
那兩排僱傭兵站得更直了,笑意還掛在臉上,聲音壓低了兩度:“好的,老大!”
趙凜天收回目光,抱著她大步往屋裡走去。
他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寧寧,這就是我們的家。”
——
浴缸裡放滿了熱水。
趙凜天靠在浴缸邊緣,頭往後仰著,喉結凸起。
他的呼吸帶著喘,瞳孔在霧氣裡發亮。
他兩隻手扶著她,手臂上青筋突起。
從浴缸到床上,他兇著哄著要她叫他幾聲好聽的。
她只叫他的名字。
狠了的時候,她叫了一聲“哥哥”,不肯再叫別的。
每一次都讓他從脊椎骨麻到手指尖。
但他心情很不爽。
她不想他,不要他,也不肯叫他。
他看著她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看著她咬得發白的嘴唇,看著她因為忍耐而微微皺起的眉頭。
他根本收不住。
他汗珠往下淌,滑過鼻樑。
他的喘息在她耳邊響起,“周芷寧,你他媽就不能服個軟?叫一聲老公,我就放過你,好不好?”
她搖著頭,“你、你又騙我……”
她想推開他,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老子保證說話算話。”
她的嘴唇動了兩下,偏過頭,“趙凜天,你欺負人……”
她的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他窩火得很,把她往下一拉,近無可近,“周芷寧,看是你的嘴巴硬,還是老子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