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天……不是的……你聽我說。”
她試圖蜷起身子，卻被他扣住腰肢，往下一扯，“說個屁。說來說去就他媽那一句。”
撕裂般的劇痛傳來，周芷寧眼前一陣發黑。
劇痛過後，他低喘著。
他額角的汗滴下來，空氣裡瀰漫情慾的味道。
她感冒未愈，從裡到外滾燙。
幾乎將他融化。
最後他他和她抵死纏綿在一起，周芷寧渾身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連哭都哭不出聲。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久。
許久，直到她的抽噎漸漸平息，只剩細微的嗚咽，他才動了一下。
他打橫抱起她，踢開浴室半掩的門，把她放進浴缸裡，單膝跪在浴缸邊，給她擦下面。
擦完了又翻出一管藥膏，仔仔細細幫她擦。
接下來的日子，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壁爐的噼啪聲。
她坐在地毯那邊看書。
趙凜天在客廳另一頭處理生意。
電話一個接一個。
他靠在沙發裡，另一隻手搭在扶手上，有時候他“嗯”一聲，有時候對方說了一大串他就回一句“不行”。
筆記型電腦擱在膝蓋上，螢幕亮著，檔案頁面密密麻麻地疊著，他偶爾低頭掃一眼，用兩根手指劃一下觸控板，又抬起來繼續聽電話。
她耳朵裡飄進來一些碎片，他的英文居然很標準，偶爾有幾句法語混進來。
他最近經常生氣，生氣的時候，電話那頭的人隔著幾千公里都能感覺到那股氣場。
她不用抬頭就知道那邊的人在緊張什麼。
她縮了縮，把書舉高了一點。
這幾天她不敢惹他。
她在床上看到他的臉就覺得怕。
好在他最近很很忙，她不往他跟前湊，他也不逼她。
那天下午她在客廳地毯上坐著學習。
壁爐燒著，木柴暖融融地烤著她半邊身子。
她穿了套深菸灰色的家居服，磨毛面料，褲腳鬆鬆地堆在腳踝上，露出一截細白的腳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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