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話。
只是往他懷裡蹭了蹭，他低頭看懷裡的人，“……還疼嗎？”
“……什麼？”
“下面。”他的下巴碰了碰她發頂，“那天老子幫你擦藥你把老子蹬開。”
她薄薄的皮膚下面透出淡淡的粉色，她很小幅度地搖了搖頭。
又想到什麼，連忙點了點頭。
趙凜天低頭看著懷裡那顆一會兒搖一會兒點的腦袋，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虎口卡著她下巴把她臉抬起來。
她的臉被他託在掌心裡，眼裡跟含了一汪水似的。
“……所以到底是疼還是不疼？”他挑挑眉。
她眼神躲閃，“……一點點疼……”
趙凜天伸手把她臉往自己胸口一按，“那老子幫你擦藥。”
她呼吸淺淺地撲在他皮膚上，“……不用了……”
他順勢把她放到沙發上，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掐著她腰側往下壓了壓，“老子看看。”
她兩隻手”唰”地矇住臉，十根手指又細又白，微微蜷著，他唇角上揚，伸手扯她擋臉的手，扯了一下沒扯開。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露出來的那一小片手背，含著她手背上那一小片皮膚慢慢抿了一下，“別抖。”
他的指尖碰到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周芷寧從指縫裡看見了他那個樣子，她的臉”轟“地燒透了。
細白的指尖一鬆，反手把臉整個埋進身邊的抱枕裡。
“ 淌這麼多。”他俯下身，熱氣灌進來，唇肉貼著她，“別急，老子補給你。”
第二天傍晚。
院子裡的積雪堆了厚厚一層，踩上去”咯吱“一聲陷下去半隻腳。
周芷寧穿著白色的長款羽絨服，圍巾在脖子上繞了兩圈，她正蹲在院子中央，兩隻戴著粉色毛線手套的手正在一隻雪人身上認真地拍著，雪人的身子圓滾滾的，腦袋剛剛被她安上去，歪了一點，她又伸手扶了扶，用小鏟子把雪拍實。
趙凜天靠在院門口的木柱子上抽菸。
黑色大衣敞著，裡面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打底，他一隻腳踩在門檻上，膝蓋微屈，大衣下襬被風吹起來一點，含著那根菸，看著院子裡那個白絨絨的小人蹲在雪地裡忙活。
堆完之後，她拿出手機拍照。
蹲下來找角度。
她拍照的時候很專注，拍完雪人又拍院子裡的樹。
拍了十幾張才收手，轉身朝門口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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