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夜空裡那幅由無人機組成的光畫還沒有完全散去。
椅子上面，趙凜天正深吻著她。
他的手捧著她的臉，她的手搭在他手腕上，猶豫了一秒，然後輕輕釦住了他的腕骨。
他吻得更深了。
掌心滑到她後頸，扣著她往自己面前壓，唇舌裹著她往裡帶。
他另一隻手沿著她腰線往下滑，拇指勾住她毛衣下襬邊緣，正要往裡探。
她猛地按住他的手。
兩隻手一起，一隻扣著他手背，一隻捏著他手指。
“趙凜天——“她貼著他嘴角喘氣，睫毛撲簌簌地抖著，“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他低頭又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含著她那瓣軟肉在齒間輕輕磨了一下才鬆開，“說。”
她的手指還扣著他那隻被她按住的手，能清晰感覺到他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的紋路。
他心情似乎還不錯。
現在不說，下一次他心情這麼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我收到了一個交換專案的邀請。墨爾本大學，去六個月。機會很難得——“
她說到一半停了，因為他捏著她後頸的那隻手頓了一下。
她飛快地又補了一句，”只是六個月而已，不會太久的。“
只是六個月？
她倒是敢想。
“周芷寧——“他反過來握住她扣著他手背的那隻手，捏著她的指尖慢慢捻了一下，“你嘴裡還有沒有老子愛聽的話？”
她又急急地補了一句，“你如果有時間的話——也可以來墨爾本找我的……”
趙凜天捏著她手指的力道重了幾分，“什麼意思？你他媽這是已經決定了，通知老子？”
她的聲音顫了一下，“你別這樣好不好……我害怕……我只是擔心你生氣，所以……”
他瞇了瞇眼，舌尖輕輕抵了一下上顎，“擔心老子生氣——這麼在乎老子？”
他想到剛才他親她的時候，她還稍稍回應了，她舌尖先是躲了一下，然後慢慢繞過來，輕輕地蹭了他一下。
她都這麼主動了，想去哪讀書有什麼要緊。
她沒反應過來，也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轉了方向。
然後她瞳仁裡的光”唰”地亮了起來，聲音裡全是不可置信，“你……你同意了？”
趙凜天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臉，“老子不同意你就哭。你水做的？ ---哪哪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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