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由著他，每次結束之後，她連哼都哼不出聲來了。
半夢半醒之間她感覺到他抱著她去浴室沖洗，把她抱在懷裡幫她擦乾，然後放進被窩裡。
她發現他戴套了。
但沒時間多想為什麼，白天她忙著收拾行李、準備材料、列印檔案，晚上被他折騰到天亮。
出發那天，素萬那普機場。
她穿了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裡面一條淺杏色連衣裙。
趙凜天在她旁邊，一身剪裁利落的長款黑色風衣垂落至腳踝，單手隨意插在大衣口袋裡，寬肩窄腰的挺拔身形襯得整件衣料冷硬又矜貴。
內搭白色襯衫，黑色領帶鬆鬆繫著，添了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
利落偏分的黑髮線條幹淨，額前碎髮輕垂，他唇間銜著一支菸，眼簾半闔，長睫垂落掩去眼底情緒，下頜線鋒利冷硬，一身氣場沉斂壓迫，淡漠疏離。
周身沒有多餘動作，僅僅是緩步前行，便自帶生人勿近的強勢氣場。
光頭拖著兩個超大的行李箱跟在後面，一個粉色一個白色。
學校安排兩個交換生一起出發。
她跟那個同學只加了聯絡方式，沒見過面。
她從口袋裡摸出手機，低頭打算發訊息問他到了沒有。
剛發完訊息，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同學……請問你是周芷寧嗎？”
她抬頭。
一個男生站在兩步之外，白色T恤，深藍長褲，個子高，五官端正，手裡拖著一隻灰撲撲的行李箱。
整個人乾乾淨淨的，透著一股書卷氣。
她笑了一下，眼睛彎起來：“陳智遠？”
他點了點頭。聲音比剛才更輕了一點：”嗯，你好。“
她照片他見過，whatapp頭像是一張小小的生活照，已經很漂亮了，但本人在面前的時候他還是怔了一下。
眼前這個女孩子漂亮得過分，皮膚白得透光，她的漂亮不帶攻擊性，但她旁邊那個男人的眼神，攻擊性十足。
他掃了他一眼，陳智遠後脊背涼了一瞬，像是被人提著領子掂了掂分量又放下了。
他沒敢再看那個男人，偏過頭去。
她轉頭對趙凜天說：”那我走啦，拜拜。“
她從他懷裡掙了一下，趙凜天忽然掐著她的腰往自己懷裡一帶，低頭吻了下去。
她的眼睫猛地顫了一下。
大庭廣眾之下，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他扣著她後腦勺的手指插進她髮尾裡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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