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天，她看到Alex看周芷寧的眼神，像只求主人寵愛的小狗。
此時周芷寧從更衣間出來。
她站在甲板的角落裡，背對著光，正在低頭調整腳蹼上的綁帶。
淺藍色的連體泳衣，領口是V型的，開得不深，游泳衣的面料把她那截腰裹得細細的，臀線柔柔地隆起。
她抬頭的時候，陽光正好落在那張臉上——五官精緻，她輕輕皺了一下鼻子，像是被海風吹得有點癢，抬手碰了一下鼻尖。
Mia攥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她想起Alex跟在人家後面屁顛屁顛的樣子,心裡堵得慌。
Alex對誰都愛答不理的，她追了他快一年，他連手都沒讓她碰過。
可對這個結了婚的女生，他又是換課又是給表又是追到碼頭上來，笑得跟個傻子似的。
Mia想不明白。
她偏過頭，看見Alex不知什麼時候也換好了衣服，正蹲在周芷寧旁邊想幫她調整腳蹼的綁帶，那個女孩子神色冷漠地躲開。
Mia收回視線，低頭看了自己一眼。
她明明身材比她還好，憑什麼那個人什麼都不用做，就拿到了她追了一年都沒碰到的東西？
她把唇釉蓋好，塞回包裡。
周芷寧坐在船舷上，調整好面鏡和呼吸管，心跳有點快。
她看著面前那片透明的海水，底下有魚群遊過。
“別緊張。”
聲音從旁邊傳過來，Alex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蹲在她旁邊的船舷上。
他穿了一條深藍色的泳褲，上半身裸著，腰線收得很窄。
面鏡掛在脖子上，呼吸管歪在嘴角，整個人看起來隨意又自在。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原本是落在她臉上的，可他的視線往下滑了一瞬，停在了她脖頸的左側。
那裡有一小塊淡淡的紅痕。
曖昧又刺眼。
他瞳孔微微縮了縮，笑意冷下來，暗下來，他呼吸頓了一下，胸腔裡那口氣像是卡住了，沒上來。
他蹲在她面前，仰著腦袋看她。
帶著一絲幽怨。
“周芷寧。”他開口，“你能不能……別讓趙凜天碰你？”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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