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親了親她發抖的後頸。
嘴唇碰上她皮膚那一瞬，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像被燙到。
“……你別親我……”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他嘴唇貼著她後頸，聲音含糊，“老婆，你好香。”
——
週六早上，她醒得遲。
她在趙凜天懷裡伸了個懶腰。動作不大，腰背從蜷著慢慢舒展。
她細白的腳趾在被沿外面蹬了一下，又縮回去。
趙凜天放下手機，嘴唇貼上來，落在她額頭上，然後眉心，然後鼻尖，然後臉頰，一下一下親得又輕又密，嘴唇蹭過她細嫩的皮膚。
她迷迷糊糊的，“幾點了？”
“十點。”趙凜天的嘴唇還貼著她顴骨。
她猛地從他懷裡掙出來，帶著指控的味道：“鬧鐘是不是你關的？”
趙凜天手臂還橫在她腰上沒收回去，連眼皮都沒掀，嗓音帶著剛醒的啞：“今天週六。陪老子。”
“我答應了同學了，今天是她的生日party，早就約好的。”她在他懷裡扭了一下。
“什麼同學？”
她告訴他是一個同班的澳洲本地女生。
說完她仰頭湊過去，嘴唇在他下巴上碰了一下，落在他那塊有些扎人的胡茬上。
趙凜天被她那一下親得喉結滾了一下。
他抬手揉了揉她頭髮，掌心壓著她發頂，帶著一種縱容又不想輕易鬆口的力道：“又跟老子撒嬌。老子不吃這套。”
但語氣明顯軟了半截。
她撇了撇嘴，作勢要轉過身去不讓他抱，他手臂一收就把她撈回來，低頭捏住她臉頰那塊軟肉，拇指和食指一捻，她臉上留了道淺淺的白印，又慢慢褪成粉紅。
“在哪？”
她愣了一秒，水汪汪的眼裡閃了閃：“去遊艇上！可能會玩到有點晚。到時我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趙凜天的眼神沉下來。
什麼正經生日會他媽往遊艇上辦。
男的摟著女的，往海里扔，往船艙裡拖，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都有。
他捏住她下巴微微抬起來，讓她看著他：“這輩子，都別想跟除了老子以外的男人上游艇。”
她瞪他，下巴被他捏著，小臉仰著，嘴巴氣鼓鼓地撅起來，“趙凜天你講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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