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擺弄手鍊的模樣安靜又嬌美，唇邊掛著淺淺的笑，美得讓人不敢用力呼吸。
——
陪陳智遠在樓下逛了一圈，跟他道了別才慢慢往回走。
開啟門。
客廳燈亮著。
她愣在門口。
沙發上坐著一個人，黑色襯衫鬆了兩顆釦子，露出一截麥色的鎖骨。
趙凜天下頜蒙著一層青黑的胡茬，眼底烏青沉沉，周身帶著風塵僕僕的冷意。
那雙眼睛一動不動地落在她身上，盯得她後背發麻。
趙凜天看著她，嘴角扯了一下。那笑半分沒到眼底，反倒透著一股陰鷙的戾氣。
周芷寧第一反應是朝他跑過去。
可下一秒她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那張瓷白的小臉上情緒變化太快，從驚喜再到委屈，最後是倔強，目光錯開他，不看他。
趙凜天緩緩開口，“周芷寧，過來。”
他突然來了，臉色難看得嚇人，八成是青梅竹馬甩了他，他這才想起來自己。
她偏不過去。
想上樓。
腳剛邁出半步。
趙凜天已經大步走到她面前，身形像座山一樣壓下來，大手一伸，抓住了她戴著貝殼手鍊的那隻手腕。
“嘶——”
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仰起臉，杏眼瞬間汪滿了淚，唇瓣都失了血色，“趙凜天……鬆手，疼……”
可他非但沒鬆手，反而攥得更緊。
另一隻手臂箍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將她整個人抵在牆壁上。
趙凜天低頭逼近，滾燙的呼吸噴在她額間。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周芷寧不敢對視他，“我……去圖書館了。”
空氣裡安靜了兩秒，能聽見他逐漸粗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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