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生意“想跟您談一筆生意。”劉先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桌面上推過來。
名片上只有一行字和一個手機號碼,沒有任何單位名稱。
那行字的字型是正楷,沒有任何Logo和底紋,但紙質的厚度和觸感都暗示著一種刻意的低調。
她認得出這種卡紙。
她前幾天在網上搜遍了古董拍賣行的內部資料,其中有幾張老照片裡出現過一模一樣的卡紙,是新月飯店特定年份的用物。
文字寫的是——“新月飯店 劉”。
阮軟盯著名片看了兩秒。
這個名字的分量,她比誰都清楚。
但她現在的角色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普通姑娘,所以她的表情是不解,聲音帶著適度的警惕:“什麼飯店?沒聽過。”
“我們不做飯店生意。”劉先生笑了笑,“做些古董和收藏品相關的業務。段老闆上次收了您一件東西,品相不錯,我們老闆覺得您這邊可能還有別的好貨,想認識一下。”
“你們老闆是誰?”
“您去了就知道了。”
阮軟沉默了。
這個姓劉的說話滴水不漏,不說老闆是誰,不說飯店在哪,只遞一張名片,像是在強調“主動權在我們手裡”。
這種做派她太熟了。
海底墓裡那些最強的靈物從來不會主動出來,它們會放出一條看門蛇,讓你自己咬鉤。
但能拿到新月飯店的名片,本身就是一種入場券。
她千算萬算,想靠近新月飯店打探情報,卻沒想到機會直接找上了門。
不過她現在不打算去。
不是怕,是時機不對。
她現在跟新月飯店的人接觸,對方要驗她的底細她拿什麼驗?
一張假身份證?
一盆螺紋草?
還是何記麵館的圍裙上沒洗乾淨的牛肉湯味?
她需要更厚的底氣,更強悍的靈脈,更多關於九門的可靠資訊,以及最起碼一張能讓對方查不出破綻的身份卡。
“劉先生,”她把名片推回去,“說實話,上次那件金簪是我最後一件值錢的東西。剩下的都是私人物品,不打算出手。讓你們老闆失望了。”
劉先生沒有動名片,只是保持著看似熱情但實則觀望的笑意,說:“沒事。名片您收著,萬一以後有了,或者有什麼老物件需要人掌眼,隨時聯絡。我們店在好幾個地方都掛了號,總能幫上忙。”
他把“掛號”兩個字說得很輕,但分量極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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