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花“你昨晚睡得好嗎？”吳邪問。
“還行。”她喝了口豆漿，“你們今天去哪？”
“先回市裡。”吳邪撕了半根油條泡進豆漿裡，“小花的實驗室那邊有點事，讓我們過去一趟。順便把你送到白沙車站。”
“小花？”阮軟捕捉到這個名字，語氣自然得她自己都滿意。
“解雨臣，我的朋友。”吳邪隨口答道，“搞文物修復和鑑定的，在這行幹了好多年。”
阮軟“嗯”了一聲，繼續吃油條。
解雨臣，她在原著裡見過這個名字。
解家的後人，新月飯店的重要人物，在古董圈和九門的勢力網裡都舉足輕重。
吳邪說“小花的實驗室”，說明他們現在的狀態是合作關係，正在和解雨臣一起追海底墓的線索。
而這個“小花”，很可能就是段老闆上次提到的那個人，“有人在我之前來問過了”。
她現在的處境比昨晚設想的更加微妙：解雨臣認識段老闆，段老闆認識她；吳邪信任解雨臣，解雨臣隨時可能跟吳邪提到“有個叫阮軟的姑娘也在打聽這批貨”；而她同時還在劉先生的新月飯店線上掛著號。
這幾條線一旦在解雨臣那裡交匯，她的身份就藏不住了。
“我先回去了。”阮軟把油條吃完，站起來擦了擦手。
吳邪也跟著站起來：“我送你到車站。”
“不用，走過去就行。”阮軟背上帆布包，朝門口走去。
經過張起靈身邊的時候，她點了點頭算是招呼，張起靈沒有任何回應。
吳邪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旅館門口，然後轉過身看向張起靈。
張起靈靠在早餐檯邊上，端著那杯豆漿，目光還落在阮軟消失的方向。
“看出什麼了？”吳邪問。
“她很小心。”張起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該問的絕不多問，不該說的絕不多說。你跟她聊了三次，她透露出來的個人資訊只有五個，青溪鎮。何記麵館。舊書攤。姓蔡的老闆。一本八十年代的圖錄。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這不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的正常社交水平。這要麼是受過訓練，要麼是有不能說的秘密。”
“那你還讓我邀請她一起坐車？”吳邪的聲音拔高了半拍，“小哥，你要早說她有問題，我就——”
“你沒有危險。”張起靈打斷他，“她對你有防備，但沒有惡意，至少目前沒有。”
吳邪沉默了一會兒，把最後一口豆漿喝完：“那下一步怎麼辦？”
“等。”張起靈說，“等她自己開口。”
阮軟從縣城坐中巴到白沙，又從白沙轉車回青溪。
到青溪已經是中午了，她在鎮口的車站買了兩個菜包子，一邊啃一邊往出租屋走。
推開出租屋的門時，老銅從門後的衣架上發出一聲極其誇張的嘆息，“終於回來了！你知道我一個人在這裡待了多久嗎？整整一天一夜！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你不是說你是鏡子不是人嗎。”阮軟把帆布包掛在衣架上，把阿瓷從髮髻裡解放出來放在窗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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