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變成守墓獸,被小哥投喂》第125章 旅行(1)

作者:鬼火蛋糕·2天前

下午去西湖邊遛彎的時候,阿瓷從她揹包裡飛出來,懸在湖面上方半尺高的位置,碗身輕輕嗡著,熒光一閃一閃。

湖裡剛放了一批新魚苗,魚群還沒長開,聚在岸邊淺水處吃浮萍,有幾條膽子大的湊上來啄碗底,又被熒光嚇了一跳西散逃開。

阿瓷也不惱,繼續懸在水面上方半尺高的地方,等魚群重新聚回來,再輕輕嗡一聲。

阮軟坐在湖邊的石凳上看著它,想起阿瓷當初在何記麵館後廚蹲在水槽邊,也是這樣嗡一聲,把水槽裡漂著的油花震散開。

傍晚時她靠在老宅的梧桐樹下,把阿瓷放在膝頭,用軟布蘸著清水輕輕擦它的碗沿。

阿瓷的裂紋己經淡到幾乎看不見了,只有湊近了仔細看,才能發現碗沿內側有一道極細極細的、比頭髮絲還淡的痕跡。

那是它當年在海底墓主墓室裡被海猴子一巴掌拍飛撞在石壁上留下的。

裂紋淡了,但永遠不會完全消失。

就像老銅鏡背的銅鏽、鐵骨刀身上的裂紋、餘音鈴壁內側還沒裝鈴舌的空腔,它們都是從海底墓裡帶出來的傷。

晚上,黑瞎子從川西發回來一批新的銅脈礦洞內部影像。

解雨臣遠端接入,影像投在老宅客廳的電視螢幕上,秦嶺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曾經駐紮過很久的樹根洞壁出現在畫面裡,表情跟第一次在鏡子裡看到自己時差不多,帶著困惑和輕微的審視。

王胖子湊過來問那些樹根上的銅鏽是不是又厚了,秦嶺說過幾天要回川西加固外圍監測點,黑瞎子一個人忙不過來。

阮軟坐在沙發另一端,把小阮貼在掌心裡擦著鏡面,沒有說話。

夜深了,所有人各自回房。

阿瓷縮在窗臺上海螺殼旁邊,餘音挨著窗框輕輕晃著,鈴壁上的微光跟窗外的月光融為一體。

鐵骨在枕頭底下把紅光壓到最暗。

老銅和小回並排掛在門後,兩面銅鏡用極輕極低的嗡鳴互相道晚安。

小銅從側兜裡探出鬚鬚搭在床頭櫃上,阮軟用手指碰了碰他的須尖。

秦嶺靠在床的另一側,手裡翻著解雨臣列印給他的銅脈監測資料。

他現在己經能看懂大部分現代地質學術語,偶爾遇到不認識的詞就問阮軟,她說他也不怕丟人,他說他連豆漿機都學會了,還怕幾個字。

阮軟沒有回答,呼吸己經變得平穩而綿長。

她睡著了。秦嶺把資料放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

然後他把手放在她枕邊,指尖離她散在枕頭上的頭髮只隔了一寸。

他以前不明白為什麼人類需要這麼近的距離才能安心,現在他明白了,是因為想離近一點。

去西沙的船是解雨臣幫忙聯絡的,一艘退役的小型海洋科考船,船長姓冼,就是上次從西沙海底墓回來時開潛水作業船的那個沉默寡言的舟山人。

冼船長這次接到電話的時候只問了一個問題:下去嗎?阮軟說不下去,只在海面上看看。

冼船長說行,船期給她排到月底,颱風季之前最後一週好天氣。

出發前一天,阮軟在老宅的客房裡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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