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親密接觸大年初一，汪月是被鞭炮聲吵醒的。
她翻身摸到手機，半睜著眼點開微博。
昨晚發的那條“新年快樂”底下已經堆滿了評論，滿屏都是網友回贈的新年祝福，熱熱鬧鬧的，像一整個廣場的人都在對她說同一句話。
她往下劃了幾條，嘴角微微彎起，又點開和黎簇的聊天框。
他早上發了一條“醒了沒”，她回了個“剛醒”，他說“新年快樂”，她說“新年快樂”。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窗外鞭炮聲零零星星地響著，她裹在被子裡，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敲著，嘴角的笑怎麼也壓不住。
中午她剛把昨晚剩的餃子熱好，手機震了一下。黎簇發來一條訊息，只有四個字：“我想見你。”她愣了一下，筷子擱在碗沿上，還沒來得及回覆，門鈴就響了。她快步去開門。
門外站著黎簇，還穿著昨天那件黑色棉服，拉鍊沒拉到頂，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嘴唇抿得很緊，眼眶微微泛紅。
她認識他這麼久，從來沒見過他這副表情——不是疼，不是累，是被什麼從裡面打碎了又硬撐著拼回來的樣子。
她沒有問。只是側身讓他進來，輕聲說了句“外面冷吧”。
他站在玄關，低頭解鞋帶的時候手指微微發顫，解了好幾下才松。
她看著他彎下腰的動作，忽然伸手把他肩頭那片還沒化掉的碎雪輕輕拍掉。
他的動作停了一拍，然後把鞋脫下來擺在鞋架旁邊，站起來的時候眼眶比剛才更紅了。
“吃飯了嗎。”她問。
他搖頭。
她去廚房給他煮了碗麵條。冰箱裡還剩除夕那天沒吃完的韭菜雞蛋餡餃子，她也一起下了。
面煮好了，她把碗放在餐桌上，拉他坐下。他低頭吃了一口，她把那盤煎餃推到他面前，他也不說話，只是連吃麵再吃煎餃，吃了好幾大口，嘴角燙得發紅。
吃完他去洗碗，她把沙發上的毯子疊好，回頭看見他站在水槽前的背影，水聲嘩嘩響著，不同於昨天那樣鬆弛隨口，他的肩膀微塌著，動作很慢。
洗完了碗，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她靠在他肩上，他的手自然擱在她腰間，指尖在她腰上輕輕摩挲。
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斑，鞭炮聲漸漸稀了。他低頭輕輕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輕觸一下便退開。
她閉眼，手從他腰側漸漸往上環上他的脖頸。
他把她抱在腿上坐著，唇從她嘴角滑到耳垂，在她脖頸那輕輕碰了一下。
她沒有退開，反而仰起頭，露出更多的頸線。他的呼吸明顯重了，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帶著少年人橫衝直撞的熱烈，但碰到她時又忍不住放輕了力道。兩種情緒的交織，讓這個吻顯得笨拙又虔誠。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後背已經抵著沙發靠背，他的膝蓋跪在她身側。她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想要推開，但又被壓著掙脫不開，只能蹙著眉想要偏頭躲開。
她剛剛偏開頭喘息了一瞬，那炙熱的吻又追尋上來複上。他追著她側過去的唇，吻落在她耳側，又沿著下頜線細細密密地吻回來，呼吸滾燙地掠過她頸間。
“黎簇......”她在換氣的間隙喚著他的名字，聲音喘得厲害，又帶著些許的羞澀。
他的動作微頓，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觸，微微睜開眼，眼底翻湧著濃烈的剋制的欲。
喉結滾動了一下，微微分開一點，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阿月......”剛吐出她的名字，就又忍不住去尋她的唇，但這一次的動作輕柔了不少，沒了那種想要把她吞吃入腹的衝動。
。雪飄在又外窗，上人兩的起一在纏在落，來進照隙簾窗從的後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