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學校開學夜色漫過窗欞，屋內暖燈輕亮，汪月坐在書桌前，指尖輕輕摩挲著書頁，思緒不自覺飄向這段日子的點滴。
開學前的最後一夜，周遭格外安靜，她望著窗外零星的燈火，腦海裡全是黎簇的身影。
在一起的這一個月，少年徹底褪去了往日的彆扭被動，變得主動又黏人，時不時便在她家裡留宿，朝夕相處間，全是戀人之間熟稔繾綣的曖昧，沒有絲毫生疏隔閡。
他會每天雷打不動地來找她，清晨揣著溫熱的早餐敲開她的門，看著她吃完，再安安靜靜坐在一旁，陪著她鑽研音樂課程，指尖偶爾輕輕勾住她的手指，眼神黏人又溫柔；午後便乖乖坐在書桌前，聽她給自己補習功課，往日里坐不住的少年，竟也能耐著性子靜下心來，偶爾遇到難題咬著筆頭蹙眉，轉頭看向她時，眼底便瞬間褪去煩躁，只剩溫順。
偶爾汪月故意逗他，說他學習不用心，黎簇便會放下筆，伸手直接把人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肩頭，嗓音低沉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不像從前那般彆扭，反倒坦蕩又黏人：“那你多盯著我點，你看著我，我就有動力了。”
傍晚時分，他總會陪著她在樓下散步，原本今天該道別離開的，黎簇卻捨不得走。
汪月笑著催他回去，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將人帶入懷中，手臂牢牢圈著她的腰，把臉埋在她頸側，呼吸輕緩地蹭著她的肌膚，語氣帶著少年獨有的執拗：“再陪我一會兒，就一會兒。”
他身上的清冽氣息裹著暖意，抱著她的時候，力道溫柔卻不捨得鬆開，全然是主動貪戀這份溫暖的模樣。
到了不得不分開的時候，黎簇低頭，主動俯身吻她。
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熟稔又繾綣的輕吻，唇瓣相觸的瞬間，滿是珍視與不捨，全程由他主導，溫柔又綿長，吻到最後，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微促，眼底的溫柔濃得化不開：“上去吧，我明天再來找你。”
他會一直站在樓下，目送她上樓，直到房間的燈亮起，才轉身離開。
整個寒假，皆是如此。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嘴角不自覺勾起溫柔的笑意，收拾好東西便早早歇息，滿心期待著次日開學，與他並肩走進校園。
次日清晨，天剛泛起魚肚白，門鈴便準時響起。
汪月開門的瞬間，眼底便漾開了柔光。
黎簇穿著她精心挑選的全套新衣，一身穿搭乾淨又潮酷，身形挺拔利落，往日的落寞戾氣盡數褪去，少年眉眼張揚，周身滿是清爽意氣，腳下的小白鞋襯得他愈發耀眼，全然是她記憶中不同的模樣。
他站在門口，眼底帶著獨屬於她的溫柔，見她開門，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熟稔又輕快：“走了，去學校。”
汪月點頭，隨手拿好書包，跟在他身邊並肩往學校走去。清晨的風帶著微涼的氣息，兩人一路無話，卻絲毫沒有尷尬，只有相伴的安穩。
校門口人潮攢動，都是拎著行李返校的學生，喧鬧聲裹著陽光，撞得人耳膜發嗡。
踏入校園，熙攘的人群裡，不少目光都落在煥然一新的黎簇身上，滿是驚豔。
兩人剛走到班級門口，蘇萬便一眼瞥見了，快步湊了過來，上下打量著黎簇，眼裡滿是讚歎，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可以啊鴨梨！” 蘇萬滿眼好奇，語氣急切，“你這身衣服在哪買的？也太帥了吧，整個人都不一樣了，等會兒把連結發我，我也去買兩身！”
黎簇耳尖唰地泛紅，卻梗著脖子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桀驁模樣，斜睨蘇萬一眼，語氣硬邦邦地敷衍，半點不肯吐露實情：“要你管，街邊隨便買的，別問了。”
他嘴上拽得不行，指尖卻不自覺攥了攥衣襬，眼神還偷偷往汪月那邊瞟，眼底是藏不住的小得意。
一旁的蘇溪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看著黎簇口是心非的模樣，又看了看汪月，眼底瞬間漾起了然的笑意。
她不動聲色走到汪月身邊，微微傾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打趣：“這身衣服，是你幫他挑的吧？你看他，嘴硬得很，心裡指不定多開心，還死要面子不肯承認。”
語氣裡滿是看破不說破的調侃，眼神狡黠，帶著幾分吃瓜的笑意。
汪月被蘇溪戳破心思，臉頰微微發燙，悄悄瞥了眼還在跟蘇萬嘴硬的黎簇，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沒直接承認，卻也沒否認，眼底的暖意早已說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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