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沒說話，繼續添柴。蛋姐切菜的手頓了一下。付美低著頭洗菜，假裝沒聽見。
昨日馬老闆持槍脅迫眾人、老麥逼迫露露拿曾爺練手的畫面歷歷在目，幾人心裡依舊心存芥蒂，無法釋懷。
汪月敏銳察覺氣氛不對，連忙出聲打圓場，溫柔緩和氛圍：“沒事就好，只要所有人都平平安安、好好活著，就比什麼都強。”
露露也知道是怎麼回事，立刻順勢接話點頭：“是啊，人沒事就最好了。”
一時間沒人說話。
汪月接過蛋姐遞來的清水，順著倒進翻炒的蔬菜鍋裡，蓋上鍋蓋燜煮入味。
安靜片刻後，按捺不住滿心八卦的果子，悄悄湊近汪月身旁，壓低聲音滿是好奇：“月月，我們好奇好久了——你到底怎麼跟吳攝影認識的啊？在一起多久了？”
這話一齣，果子添柴的手停了。蛋姐切菜的手也停了。
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汪月身上，滿眼都是“快說快說”的期待。
汪月洗碗的動作頓了一下。
“拍照的時候認識的，才剛剛在一起沒多久”
付美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追問道：“你怎麼會喜歡他呢？吳攝影平時看著沉穩內斂的，也不像是會追女孩子的樣子啊。”
果子和蛋姐在一旁連連點頭。
汪月眼底不自覺漾開一點笑意，想起吳邪平時的模樣，輕聲說：“他身上有種說不清的神秘感，挺吸引人的。”
她頓了一下。
“特別是他抽菸的時候。”
果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被蛋姐捂住了嘴。露露笑得眼睛彎彎的，一副“我懂”的表情。
汪月耳朵有點燙，趕緊轉移話題：“別說我了，說說你吧。”
“我？”露露一愣。
“你年輕漂亮，怎麼會跟了馬老闆？”
露露低下頭，手裡的刀停了。沉默了幾秒。
“……我沒有媽媽，”她的聲音不大，“我爸不靠譜，喝醉了就打人。我從小就想離開那個家，後來考上護士學校，就再也沒回去過。”
她頓了頓。
“我在醫院做護士的時候，經常被病人和家屬騷擾揩油，從來沒有人替我出頭撐腰。後來認識了馬老闆，他是第一個護著我的人，從不委屈我，對我大方還捨得給我花錢。”聲音輕柔，帶著幾分難言的委屈。
露露的嘴角彎了一下。
“然後他就問我，要不要跟他走。我那時候才二十歲，什麼都不懂，也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鍋裡的粥。
“後來就一首跟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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