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前廳的時候，解雨臣坐在餐桌旁，面前擺了兩副碗筷。
“過來吃飯。”
她愣了一下。這兩天她都是傭人端到房裡吃的，他沒跟她一起吃過飯。
“坐。”
白粥，小菜，一碟蒸魚，一碗蒸蛋。她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解雨臣沒什麼動作，慢條斯理地喝粥，偶爾夾一筷子菜。
“吃完了換身衣服。”他放下碗筷，“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
“公司。有些事要處理，你一個人待在宅子裡也沒意思。”
她張了張嘴想說她一個人待著挺好的，但想了想，確實挺無聊的。這兩天除了睡覺、玩手機就是在院子裡發呆。
“好。”
她換了身衣服，跟著他出了門。
車子停在一棟寫字樓前，解雨臣先下車，她跟在後面。前臺的小姑娘抬起頭，先是看見解雨臣，站起來微微欠身，“解總好。”然後視線落在他身後，愣了一下。
汪月低著頭跟在他身後走，經過前臺的時候餘光掃到那女孩臉上表情的變化——先是驚訝，然後變成一種“我是不是看錯了”的皺眉，最後變成“我天真是她”的瞪大眼睛。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她隱約聽見前臺壓低了聲音在喊旁邊的同事：“快看快看……那是小月亮吧？她怎麼跟我們老闆……”
電梯門關上了，把後半句話切斷了。解雨臣站在她旁邊，看著樓層數字往上升，沒有說話，像沒聽見一樣。
走廊裡碰到幾個員工，都朝解雨臣點頭問好，目光掃過她的時候停了半秒，然後迅速收回。
解雨臣推開辦公室的門，側了一下身讓她先進去。
她走進去了。門在身後關上。
走廊裡安靜了兩秒，然後茶水間那邊先炸了。
“看到了嗎？跟在解總後面那個——”
“看到了看到了，是不是小月亮？”
“肯定是！我關注了她微博的，那個側臉！”
“天哪小月亮怎麼跟解總一起來的？”
“不是吧，解總什麼時候認識的？”
“你管怎麼認識的，重點是關係不一般吧，首接帶進辦公室了。”
“我之前聽人說解總那天去看那個節目錄制現場，小月亮就在那場唱的。”
“真的假的？解總平日裡連各類晚宴都很少露面，居然願意擠在觀眾堆裡？”
“誰知道呢，反正人現在在這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