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盟哥。”
病房裡又安靜了一會兒。王胖子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總覺得氣氛不太對，使勁想了想說：“對了，都還沒吃飯吧？我下去買點？”
“不用。”解雨臣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靠在門框上，“我來之前讓人送了飯，馬上到。”
王胖子嘿嘿一笑：“還是解老闆周到。”
飯送來之後幾個人圍在一起吃了點。汪月沒什麼胃口，撥了兩口就放下了，坐在黎簇床邊看著他。
吃到一半的時候，黎簇的手指忽然動了一下。
汪月一下坐首了，盯著他的臉。他眉頭皺了皺，眼皮艱難地掀開一條縫，瞳孔還沒聚焦，迷迷糊糊的。
“黎簇？”
他的目光慢慢移過來，定在她臉上，費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嘴角動了動，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來了。”
“嗯，我來了。”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聲音斷斷續續的，眼神還有點渙散。
汪月握住他的手，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沒事了，一切都結束了。你先別說話，好好養著。”
黎簇眨了一下眼，像是還想說什麼，又沒力氣了。手指微微攥了一下她的手，又慢慢地鬆開，眼皮沉沉地合上了。
汪月看著他重新睡過去，把他的手塞回被子裡，在床邊又坐了一會兒。
兜裡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是吳奶奶打來的，電話那頭老人的聲音帶著點急，說兩個孩子睡醒了沒見著她，正癟著嘴哭個不停，奶都不肯喝，問她什麼時候能回來。
她掛了電話，轉過頭對守在一邊的王盟說：“盟哥，麻煩你今天在醫院多照顧照顧他，我明天再過來。”
王盟愣了一下，他印象裡汪月以前最緊張黎簇，他以為今天她肯定會留下來。
汪月看出他的詫異，笑了笑解釋：“家裡還有孩子等著我回去呢，實在走不開。”
這話一齣，整個病房瞬間又靜了。
王盟的嘴張了張：“孩子？什麼孩子？不會是你跟老闆的孩子吧？”
“我靠？”沙發上打盹的王胖子一個激靈醒了，“誰有孩子了”
他看看王盟，又看看汪月，腦子轉了兩圈，猛地扭頭看吳邪：“什麼時候的回事？天真都有孩子了我怎麼不知道啊？”又轉回來盯著汪月，一臉難以置信。
吳邪整個人還是懵的，他看著汪月，腦子裡一片空白，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王胖子的反應倒是快，一拍大腿站起來，搓著手走到汪月面前：“哎呀，弟妹，你看這事鬧的，第一次見面也沒帶什麼見面禮。你放心，下次，下次我一定補上！”
“不用這麼客氣胖哥。”汪月被他逗笑了，“那我先走，孩子還在家裡鬧著呢！”
“一起去，一起去！”王胖子眼睛都亮了，“我要去看看我小侄子！”說到一半想起來還沒問性別，“弟妹啊，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兩個男孩。”
“我去！”王胖子眼睛都亮了，一把摟住吳邪的肩膀，使勁晃了兩下，“可以啊天真！一次抱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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