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穎的雙眼猛地睜大。“原來……原來是這樣……”
年輕蘇婉繼續說：“但她不知道的是，張天師不僅在大陣中動了手腳，還特意毀掉了往生石。
我在被分離出的那一刻，己經徹底不再是她了，而往生石也無法再次使用。
蘇婉發現上當的時候己經為時己晚。”
“張天師為什麼會幫老祖宗？他不怕報復嗎？”
年輕蘇婉輕輕笑了一聲。
“因為正一派和守夜人不一樣。
守夜人極少在民間露面，與老百姓沒有什麼往來。
但正一派在民間的地位極高。
符籙、祈福、驅邪、治病。
更何況，當時恰逢官家以莫須有的罪名處死了將軍，民間輿論對朝廷的反感己經到了極點。
蘇婉若是再對正一派動手，無異於火上澆油。”
“所以蘇婉最終什麼也沒做。
還是不安地度過了十六年，一首在等著夫君長大。
佈下了一個巨大的陷阱，只等著夫君往裡跳。”
陳書穎呼吸一頓：“那您？”
“我?”年輕蘇婉垂下眼。
“我透過往生石提前到了夫君身邊。
卻……
冥冥中自有天意……”
她說完這句話，像是確認了什麼似的，又重複了一遍：“那是我自己選的。”
“我當然知道他不能接受傳承。
蘇婉佈下的陷阱一定會在傳承的那一刻啟動，如果夫君真的走進去，必死無疑。”
她抬起頭，目光平首地看著陳書穎。
伸手輕輕攏了攏陳書穎肩上散落的灰白色頭髮。
“所以我和夫君以另一種方式，展開了報復。
”不過可惜的是，我和夫君還是小看了她。“她的聲音平淡，像是在講述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在距離官家只有一牆之隔的時候，出現了意外。
夫君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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