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穎抿了抿嘴唇，問：”對了，老祖宗，剛才我是不是……“
”沒有。“年輕蘇婉打斷，語氣篤定，”你做得很好。
她最大的依仗就是隱逸身形，現在被夫君拖入地下，會好一些。“
陳書穎整個人明顯鬆了一口氣，肩膀鬆下來半寸：”那就好，那就好……“
”其實，“年輕蘇婉繼續道，”如果沒有你，我估計夫君還不是她的對手。“
”我？“陳書穎大吃一驚，眼睛都瞪大了，聲音高了一個調，”我做什麼了？我什麼也不會……“
”夫君以厲鬼之身維繫了近千年，沒有失去人性，完全是憑藉一顆特殊的心臟。
但這也是蘇婉最狠毒的地方。
厲鬼終究是厲鬼，認知和人性的消散是不可逆的。
我想盡辦法也只能延緩，卻無法根治。
蘇婉的最終目的，就是要耗死夫君。“
陳書穎聽得似懂非懂，眉頭擰著，問道：”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年輕蘇婉看著她，目光裡帶著瞭然：”因為夫君遇到你之後，情感起伏增加了許多。
更像人了。“
陳書穎的心臟猛地加速跳了幾下。
她感覺自己的耳尖開始發燙，目光下意識地躲閃。
”哦……我……那，嗨……嗯……“
她清了清嗓子，好不容易把聲音穩下來：”您的意思是，人性越豐富的厲鬼，實力越強大？“
”沒錯。“
”哦，這樣。“陳書穎長長吐出一口氣，把自己那股莫名其妙的心慌壓了下去，”那這麼說起來，她肯定不是老祖宗的對手了？“
年輕蘇婉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行。“
”啊？為什麼？您剛才不是說……“
”夫君的人性來源於他的特殊心臟。關鍵……夫君現在沒有心。“
陳書穎一個激靈：”心呢？“
”因為我就是夫君的心臟。“
陳書穎想也沒想，脫口而出：”那你還在這幹什麼？趕緊回到老祖宗身體裡啊！“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年輕蘇婉的表情一呆。
她半張著嘴，眼睛微微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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