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跟你待在一起的感覺。”她看著他的眼睛，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透著真誠。
顧長恩聽到這句話木訥地眨了兩下眼，然後嘴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揚。
那個弧度從嘴角一路蔓延到眼角，再從眼角蔓延到耳根，最後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笑意：“我也愛你。”
“你知道當我知道你是‘小小月亮’的時候，我心裡有多複雜嗎？”
夏允初：“？”
“又生氣，又慶幸。生氣你騙我那麼久，慶幸你以後不用再因為小月亮的事情難受了。”
“我在心裡祈禱，你只是怕傷害我，不是騙我。還好你是喜歡我的……”他的聲音裡透出如釋重負的暖意。
夏允初聽著這些話胸口湧上來一股熱流，她覺得自己可能要被這個男人的情話泡軟了。
她坐首了身子，正面對著顧長恩，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鄭重其事地開口：“對不起，我不該瞞你。其實跟你在一起之後我想過要跟你坦白的……”
她頓了一下，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但是你之前說的那句‘生不如死’，真的把我嚇到了。”
顧長恩愣了一下，然後他反應過來了。
他之前在電話裡好像說過——“如果我發現有人騙感情，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他沒想到這句話被她記住了，還記了這麼久。
顧長恩一把把她摟過來坐在自己腿上，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
聲音悶悶地從她鎖骨處傳出來：“是我不好，不該那麼嚇你。”
夏允初回摟著他的腰，兩個人貼得很近。
近到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從胸腔裡傳過來，和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共享同一個頻率。
她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望著客廳暖黃的燈光，慢慢開口：“池嶼是我暑假的時候加的遊戲好友。
那時候我想掙錢還給你，所以去做遊戲陪玩。他點了我的單，後來變成包月……”
她挑著能說的部分都說了：遊戲裡認識、他點了她的單、斷斷續續地聊著。
但沒說他後來威脅要當第二個男朋友，也沒說他那套讓人後背發涼的囚禁。
顧長恩的呼吸在她說“包月”的時候停了一瞬，然後他的手臂慢慢地收緊了。
原來池嶼是這樣認識的，難怪那時候他會那麼篤定地問他“你知道你女朋友是誰嗎”。
那個賊，從一開始就在惦記。
他在心裡把送池嶼出國的計劃又往前調了一檔。
“那，”他的聲音在她頸側響起來，“什麼是劇情和執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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