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覺得他才貌雙全,溫潤如玉,是個極好的駙馬人選。”
“奈何這旨意還沒下,睿王府就已經搶先一步與定安侯府下了聘、定了親!”
“沒等朕來得及插手,人家連納徵宴都擺完了!朕總不能再下旨拆散這一對吧?!”
陛下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貴妃因為這事兒,可是足足心塞了許久,連帶著明姝,也跟著一直鬧脾氣。”
“朕就在想,明姝喜歡這睿王世子,莫非是看中了他的容貌?”
陛下摸了摸下巴,銳利的眸光落在靖王的臉上,“若真是如此,朕倒是想起了一個絕佳的人選。”
靖王極配合地問了一句:“父皇說的是何人?”
“睿王府二房的那位嫡子。”陛下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靖王眸色微深,低聲問道:“父皇說的,可是那位在邊關為雙親守孝三年的二房獨子?蘇無妄?”
睿王府雖是祖上靠著軍功掙下這鐵帽子王,可當年太祖忌憚武將,老睿王便識時務地令子孫棄武從文。
傳到後面,子孫多在京城養尊處優慣了,文弱得連弓都拉不開,成了徹頭徹尾的清談文臣。
就連現任睿王,也是個扶不起的窩囊廢。
他不理政事,不通權謀,整日里只知鬥雞走狗、花天酒地,把個好端端的王府弄得烏煙瘴氣,既無權勢又無能力,在京中諸王裡排不上號。
唯獨這二房,出了名的異類。
那位二老爺早年不顧家族反對毅然投筆從戎,旁人只道他是莽夫,他卻硬是憑著一股狠勁,從死人堆裡爬出來,一路做到了駐守邊關的副將。
其夫人更是個奇女子,出身醫藥世家,本不該受這戍邊的苦,卻執意隨夫遠赴苦寒之地,做了懸壺濟世的軍醫。
三年前邊關大捷,軍中卻突發罕見烈性疫病。蘇副將為掩護將士撤退,血戰沙場;蘇夫人則為救滿營將士,以身試毒,熬了三天三夜終得解藥,可她自己卻因為感染過深,力竭而亡。
二房夫婦皆葬於邊關,只留下獨苗蘇無妄。
這少年本該留在京城舞文弄墨,卻硬是遠赴邊關,在那風沙漫天之地為父母結廬守靈,整整三年一步未離。
“正是。”陛下頷首,神色間染上一抹凝重的追思,“他夫婦為國捐軀,乃社稷之臣;那孩子不遠萬里歸葬雙親,亦是有名的孝子。”
“算算日子,這幾日他也該回京了。”
靖王靜靜地聽著,心思早已在腦海中轉了千百回。
“父皇此舉,是為了安撫軍心?”
他一語道破天機,讓皇家最受寵的七公主下嫁給戰死沙場的忠烈遺孤,這不僅是天大的恩賜,更是向天下人昭示皇家對邊關將士的重視與撫卹,這一步棋走得極妙。
陛下見他一點就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重重地拍了拍靖王的肩膀:“知朕者,崢兒也!”
笑過之後,他眉頭又微微蹙起,沉吟道:“不過,這二房雖也是睿王府嫡脈,論相貌也不輸蘇予白,但以明姝那驕縱性子,眼高於頂,怕是未必看得上一個剛回京、毫無根基的……”
靖王秒懂,陛下這是讓他去跟明姝透透口風,恩威並施,務必讓她應下這門親事。
“兒臣明白,父皇且寬心回去歇息。”
。去走向方的門宮著朝地星流步大過轉則王靖,宮寢了回駕擺,頭點了點地意滿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