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夠了嗎。”
緋夜歪了歪頭，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妖冶的笑，聲音慵懶而勾人，“我是不是很好看？”
“好，好看……”石爪嚥了口口水，眼珠子卻不受控制地往緋夜身後瞟。那個雌性側身躺在他身後，一雙白皙修長的腿從外衣下襬露了出來。
石爪的眼睛越睜越大，脖子也不自覺地往前伸了半寸。
緋夜順著他的目光扭頭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琥珀色的瞳孔深處一道幽光無聲亮起。
石爪慘叫一聲捂住頭倒在地上翻滾，十指死死摳著頭皮，整個人蜷成一團痛苦地扭動。
“石爪！”
黑牙臉色驟變，拔出長柄骨刀對準緋夜，擋在石爪身前，“你對他做了什麼！”
“他看了我的雌性。”
緋夜低頭看了看地上抽搐的石爪，又抬起眼，嘴角掛起那抹妖冶的笑，“我要讓他痛苦地死去。”
黑牙咬緊牙關，握著骨刀沒有後退，依舊穩穩地擋在石爪身前，目光沉靜地迎上緋夜的眼睛：“他只是多看了一眼，罪不至死。”
“還有你。”
緋夜抬起眼，琥珀色的眸子懶洋洋地掃過黑牙的臉，“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黑牙抿緊嘴唇，喉結滾動了一下。其實他也看見了蘇唸的腿，但他不願說謊，也不願火上澆油。他只是沉默著，握住骨刀的手紋絲未動。
就在緋夜即將再次催動魅惑的瞬間，“噗嗤”一聲悶響。
胸口傳來一陣冰涼的刺痛。
緋夜的動作僵住了，他低下頭，看見一截赤紅色的晶體尖端從自己心口刺了出來。
血晶稜角上沾滿了他的血，正順著晶體往下滴，一滴，兩滴，落在苔蘚上。
他認出了那枚血晶。是他用魅惑逼她遞給自己的九階血晶，也是墨麟給她拍的那一顆。本來應該放在他的衣服口袋裡。現在卻刺穿了他的心臟。
緋夜扭過頭，對上了蘇唸的眼睛。
她跪在他身後，雙手還握著血晶的另一端。眼眶紅得像要滴血，卻連一滴淚都沒有。
琥珀色的瞳孔猛地收縮，緋夜嘴唇動了動，想喊她的名字，卻只吐出一口血沫。
然而，還沒完。
蘇念一把拔出沾滿鮮血的血晶，再次刺入他的心口，動作沒有一絲猶豫。血濺在她臉上、手上、外衣上，她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緋夜的身體晃了晃，仰面倒在了苔蘚上。胸口被刺出了兩個血窟窿，血從傷口湧出來，染紅了他身下那片柔軟的苔蘚。
他大口喘著氣，視線開始模糊，但依然看著蘇念。沾滿鮮血的手指緩緩朝她伸過去，在半空中微微發顫。
“為什麼……”緋夜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含著血沫的字從胸腔深處擠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