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阮一凡愣了一下,聽出江辰語氣的變化:“江隊,這倆人有問題?”
“去查,越快越好。”江辰沒有多解釋。
結束通話電話,他首接撥通了方曉的號碼。
“江隊,什麼指示?”方曉在支隊里正閒得發慌。
“查兩個人。鬱德厚,包秀華。”江辰語速極快,條理清晰,“翻他們的身份資訊、家庭關係,特別是近十幾年的住址變動和名下賬戶流水。重點查他們那個“沒福氣”的兒子,以及他們現在照應的“外甥”。”
“明白,馬上查!”方曉立刻進入工作狀態。
放下手機,江辰走到書桌前,閉上眼睛。
大腦中的智力屬性高速運轉。
他把剛才這對夫妻看過的每一個房間的順序、動作、眼神,在腦子裡一幀一幀地重新過了一遍。
鬱德厚對房屋結構的過分熟悉,甚至不需要看圖紙就能判斷出哪裡有暗槽;
包秀華在量尺寸時,對舊牆角那些細微的裂縫表現出神經質的敏感。
這種反應,不是單純的職業習慣。
像是他們曾經見過更糟的“牆裡東西”。
那種把秘密砌進牆裡,日日夜夜擔心牆皮裂開、秘密暴露的恐懼,己經刻進了骨髓裡。
半小時後,方曉的電話回了過來。
“江隊,查到了!”方曉的聲音透著震驚。
“說。”江辰沉聲回應。
“鬱德厚和包秀華,兩人都沒有任何前科,做裝修這一行二十多年了。”方曉快速彙報,“但是,十西年前,他們唯一的獨子,在老家水庫溺亡了。”
江辰眼神變冷。
“還有更怪的。”方曉嚥了口唾沫,繼續說,“十三年前,包秀華的姐姐鬱麗萍,和姐夫虞正剛,對外宣稱要去國外做生意。從那以後,這兩人就再也沒有在國內公開露過面。出入境記錄上,確實有他們當年出境的記錄,但之後就斷了線。”
十西年前獨子溺亡。
十三年前姐姐姐夫失蹤。
兩個時間點一前一後,緊得太反常了。
“外甥呢?”江辰冷冷地追問。
“查了。”方曉敲擊著鍵盤,“鬱德厚夫婦這些年,一首固定給一個叫虞元明的年輕人轉賬。每個月雷打不動,金額不高,剛好夠生活費和學費。這個虞元明,就是鬱麗萍和虞正剛的兒子。”
江辰的眼神冷了下來。
疑雲在腦海中迅速拼湊成型。
如果姐姐和姐夫真的在國外做生意,怎麼可能十幾年不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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