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支隊長的任命己經批下來了。”秦衛東淡聲說道，語氣很重，“正式宣佈就在眼前。你先別聲張，把這個案子辦利索再說。”
江辰掃了一眼檔案上的字，心口一動。
但他很快把這股情緒按了下去，臉上沒露出來。
許勇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罵道：“你小子，這副樣子跟聽到食堂漲價差不多！這可是副支隊長啊！”
秦衛東靠在椅背上，看了江辰一眼，語氣忽然鬆了半分：“等你坐穩了，我這把椅子明年六月也該往上挪挪了。”
江辰微微一愣，還沒來得及細想這句話背後的深意。
秦衛東己經收回了那點閒散，重新端正了表情，聲音發沉，帶著提醒：“位置越高，手越不能飄。這個案子，你得辦得讓所有人都閉嘴。”
江辰點了點頭，語氣剋制：“好。”
從辦公室出來後。
方曉一眼就看出江辰臉色不一樣，死纏爛打地跟在後面非要問個究竟。
“江隊，秦隊叫你進去到底啥事啊？是不是升職了？快透個底啊！”方曉急得上躥下跳，非要問出個結果。
江辰瞥了他一眼，只丟下一句：“先把刀上的結果等出來。”半個字都沒多說。
傍晚時分。
技術科終於傳來了初檢迴音。
林小棠拿著檢測單快步走過來，神情凝重：“江隊，刀身血跡與於剛DNA高度吻合，刀柄擦拭痕跡明顯，屬於二次處理後殘留。正式報告還在出，但方向己經完全坐實了。”
江辰接過檢測單，盯著上面的結論，神色沉了下來。
石雪最後一層殼，算是徹底碎了。
他拿起報告，轉身往外走。
剛走到走廊，正撞上捧著奶茶的林小棠。
小法醫眨巴著眼睛，一臉期待地問：“江隊，是不是能抓人了？”
江辰把資料夾一扣，開了口。
“去把石雪請來。”江辰神色發沉，語氣發硬，“這回，別讓她在門口哭。”
市局訊問室。
白熾燈照在鐵桌面上。
石雪被帶進來時，依舊穿著那件寬大的男式外套。
她臉上沒血色，肩膀首抖，進門第一句就低頭問：“警官……是不是又要補筆錄？我該說的都說了……”
她把頭壓得很低，坐下後縮著肩，頭也不敢抬。
可江辰和蘇婉清坐在主審位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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