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技連跳數級後。
江辰閉著眼，腦海中自動把今天在永豐集市那一槍的視角重新拆開。
畫面在腦海中一幀一幀地慢放。
他很清楚，這次把槍技補上來，不是為了讓自己更愛開槍。
他是為了讓下次再遇到這種毫釐之間的生死時刻，手能更穩，判斷能更準，代價能更小。
江辰睜開眼，目光再次落在系統面板上。
槍技的數字終於甩開了最短板的位置，雖然還差一步才能和其他核心屬性徹底並肩，但對於槍械的手感和掌控力，己經脫胎換骨。
江辰靜靜地坐在書桌前，感受著雙臂裡那股沉澱下來的力量。
他抬起手，關掉系統面板。
夜色從窗外沉沉地壓進來，老城區的喧囂己經徹底平息。
房間裡，桌面只剩一盞檯燈亮著，昏黃的光暈打在他的側臉上。
江辰把目光從面板上收回來，手指在桌邊輕輕敲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昨夜永豐集市那一槍的後坐力餘勁，還壓在胸口。
江辰這一覺睡得不深，天剛亮，便照常趕到市局上班。
二隊辦公室裡，永豐集市的事還沒完全散去。
零星有幾個警員湊在一起，壓低聲音提起網上瘋傳的那段影片，語氣裡全是壓不住的驚歎。
許勇端著保溫杯走進來，用指節重重敲了敲桌面。
“行了，都別圍著起鬨了。”許勇板著臉，把議論聲壓了下來，“手頭的案子都結清了嗎？先幹活！”
眾人這才散開。
方曉眼尖，一眼瞅見江辰走進來，立刻嬉皮笑臉地湊了過去。
“江支，昨晚那槍真絕了！”方曉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咱們這副支隊長的升職慶祝，打算什麼時候安排上啊？兄弟們可都等著宰你一頓好的呢。”
江辰沒接這話。
他臉色平靜，拎著昨晚連夜趕完的處警材料，繞過方曉，徑首往秦衛東的辦公室走去。
推開支隊長辦公室的門。
屋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秦衛東坐在辦公桌後，臉色比平時更沉，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
在他的辦公桌上，己經擺著一疊從漢西市緊急傳來的卷宗。
“坐。”秦衛東沒有半句廢話，開門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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