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接得很快，話音剛落就分頭動了。
漢西的隊員看在眼裡，心裡那點“外地人來指導”的彆扭徹底散了個乾淨。
這哪裡是來指導的，這分明是首接帶著他們殺進了案子的核心腹地。
郭振華看著迅速轉動起來的專案組，當場拍板調整方向。
“順達區不做無差別的大排查了。”郭振華厲聲下達命令，“老趙，你帶人立刻壓縮警力，全部投入到夏淑芬的生活圈、舊案最後兩名受害者的活動圈，和順達區的廢棄建築群！”
“是！”老趙答應得比誰都痛快，轉身就去安排。
郭振華走回桌前，把手重重按在地圖上。
他苦笑了一聲，神色凝重：“我之前總覺得順達區是夜蛛方便下手的地方。如今看來，也許這裡更像他放不下的一塊舊傷。”
凌晨的夜風順著窗縫吹進專案室。
屋裡的人己經散去大半，全都撲到了新的偵查方向上。
江辰站在辦公桌前，把夏淑芬的檔案單獨抽了出來。
他的目光從夏淑芬的工作單位，一路落到住址。
最後，他的目光停在案發前她最後一次露面的時間點上。
江辰緩緩收起筆，聲音在安靜的專案室裡響起。
“天亮先去她住的地方。”江辰抬起頭，“夜蛛想躲在恐懼裡，我們就先把他想藏的人翻出來。”
白板中央，“夏淑芬”三個字被紅筆重重圈住。
江辰抬手，合上了最後一份屍檢報告。
天剛矇矇亮，漢西市順達區。
一輛警車停在了一片老舊小區的樓下。
江辰推開車門，帶著專案組一行人快步走進樓道。
樓道不新，牆面發灰，角落裡堆著雜物，空氣裡都是老房子的黴味。
房東阿姨一夜沒睡，兩隻眼睛熬得通紅，哆嗦著手拿鑰匙領著眾人開門。
“咔噠。”
老舊的防盜門被推開。
江辰戴上手套，第一個邁步走進去。
屋子不大，一室一廳的格局，但收拾得很乾淨。
江辰的目光在屋內快速掃過。
沒有明顯打鬥痕跡，沒有翻找的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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