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隊，郭局，這裡還有東西！”林小棠喊了一聲。
她從夾層裡翻出幾張尚未裝框的速寫紙。
紙張己經有些泛黃。
林小棠把速寫紙翻過來。
“背面有日期。”林小棠指著右下角的鉛筆字跡，“最早的一張，能推到兩三個月前。”
江辰走過去，看了一眼日期。
“也就是說，給夏淑芬畫像、和她私下約見的人，不是臨時冒出來的。”江辰開口，“這人己經進入她生活兩三個月了。”
這人花了兩三個月鑽進她的生活，只為把她帶進老紡廠。
這種耐心，讓屋裡的人都沉了臉。
蘇婉清沒有耽擱。
她立刻拿出手機，對著紙條上的字跡拍了張高畫質照片，首接傳回市局技術組進行筆跡比對。
“把夏淑芬最近一個月的通聯記錄和備忘錄全部調出來。”蘇婉清下達指令。
技術組那邊動作極快。
不到十分鐘，蘇婉清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點開檔案，快速掃過。
“查到了。”蘇婉清抬起頭，目光發亮，“在夏淑芬最近一個月的通話記錄裡，有一個頻繁卻不算張揚的聯絡人。”
“叫什麼？”郭振華急聲問。
“備註沒有過於親密，只寫著兩個字。”蘇婉清盯著螢幕，“莊信。”
莊信。
“信”字落款。
“通話時間多集中在傍晚和夜裡，每次通話時間不長，但很規律。”蘇婉清繼續彙報情況，“這和普通的廠裡工作聯絡不一樣。”
郭振華聽到這個名字，火一下竄了上來。
他猛地轉過身，看向老趙。
“老趙！立刻全城篩查叫莊信的人！”郭振華大聲吼道，這幾天的憋屈和焦灼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洩口，“把所有帶‘信’字的適齡男性全部拉出來比對！”
老趙立正大喊：“是！”轉身就要往外衝。
“站住。”
江辰開口很穩，老趙當場停住了。
郭振華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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