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竟然還懷著孩子。
江辰坐在椅子上，沒讓情緒壓住偵查節奏。
“重點轉移。”他抬起頭，“從“誰殺了紀靈”，擴充套件到“誰長期傷害紀靈”。”
他首接轉身，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開啟公安內網，調看紀家戶籍和家庭關係。
螢幕上跳出紀全和紀靈的檔案。
江辰的視線飛速掃過，最後定格在紀靈的落戶資訊上。
“看這裡。”他手指敲在螢幕上，發出一聲脆響。
蘇婉清和範成立刻湊了過來。
“紀靈登記為紀全之女。”江辰指著那行日期，“但她最早的落戶時間，是三歲。這和她的出生年份不吻合。”
範成愣了，盯著螢幕：“中間有三年的空白期？”
“對。”江辰當場圈出這個細節，“正常新生兒出生就會上戶口。這三年的補錄空白，說明她出生時來路不明。”
蘇婉清吸了口氣：“你的意思是，她未必是紀全親生的？”
就在這時，老趙拿著一個證物袋快步走進來，臉色鐵青。
“江辰，這是在紀靈房間搜查時找到的。”他把證物袋遞過去，“從她書包最底層的夾層裡翻出來的舊筆記本。”
江辰接過，戴上手套翻開。
裡面沒有完整的日記，只有零散的幾頁。字跡壓得很重，力透紙背。
“別讓他碰我。”
“我不想回家。”
“如果媽媽還在就好了。”
江辰往後翻。
字跡越往後越亂，到了最後幾頁，連字都寫不成了，只剩下凌亂的劃痕。紙面被反覆劃破，幾乎透頁。
蘇婉清站在旁邊看著那些劃痕，開口都費勁：“這女孩在那個家裡，到底過的是什麼日子？”
範成咬牙切齒地接話：“鄰居的反饋也很糟。”
他翻開記錄本。
“走訪了紀家樓上樓下的幾戶鄰居。有人說，紀全妻子幾年前病逝後，這對父女的關係反而越來越怪。”
他念著筆錄：“紀靈從那以後，幾乎不請同學來家裡。晚上一有動靜，她就把房間窗簾拉嚴，一條縫都不留。”
老趙補充：“還有人提過，紀全這人脾氣陰沉，最煩別人打聽他家的事。誰要是多問一句紀靈的情況，他能冷著臉半個月不理人。”
桌上的座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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