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說過什麼？”江辰壓著聲音，一字一頓地問。
馬新河臉色慘白，抬起頭，眼神渙散。
“他……他當時一首盯著我們。”
“哪怕嘴裡全都是血，吐字都不清楚了，他還是沒鬆口……”
馬新河嚥了口唾沫，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他罵我們……‘你們跑不掉的’。”
審訊室裡安靜得只剩呼吸聲。
只有馬新河粗重的喘息聲。
隔壁審訊室。
趙彪那邊見馬新河己經被攻破，立刻也徹底撐不住了。
他開始瘋狂地往馬新河和莫娜身上推卸責任。
“是莫娜！是莫娜先下令說‘人不能留’的！我們只是底層保安，我們只是聽命行事啊！”
趙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砸人是馬新河帶的頭，我就是幫忙按住他，我沒想殺警察啊！”
兩份口供。
雖然都在各自瘋狂甩鍋，試圖減輕自己的罪責。
但在核心事實上，卻形成了完美的閉環。
時間線、冰庫鈍擊、拖拽軌跡、總統套房的二次轉移、毀掉監控的空窗期。
每一個細節，全都嚴絲合縫地對上了。
賀志遠遇害的全過程，至此，終於徹底閉環。
審訊室外。
“砰！”
馮大海一拳狠狠砸在走廊的牆壁上。
牆皮簌簌掉落，他的指關節當場破皮流血。
“這幫畜生……這幫王八蛋！”
馮大海罵得嗓子都啞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江辰從審訊室裡走出來。
他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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