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站在白板前，手裡拿著黑色馬克筆。
鉑金城、皇庭大酒店、1888套房、向琴的公寓、賀志遠當晚的行動路線——全釘在上面。
線越連越密。
最終，在白板上收成了一條完整的閉環。
誘騙入局——下藥偷拍——逼迫取現——不聽話的，轉移，處理，或者首接逼死。
賀志遠就是在暗查向琴失蹤案時，頭撞進了這條鏈子的核心，看到了最髒的東西，才被下令滅口。
江辰盯著這幅閉環圖，眼神冷透了。
會議室的門推開。
馮大海從審訊室出來，臉色很沉。
“江辰。”他大步走過來，聲音裡帶著勁，“這女人不對勁。她剛才審訊裡開始探我，問珊珊現在在哪，旁敲側擊問我們有沒有拿到‘那些影片’。”
江辰猛地轉過頭。
“她在試底牌。”
“她還擔心有東西沒被我們全拿到。這麼問，說明她大機率還藏著一批從皇庭和1888沒搜出來的材料。”
他立刻聯絡丁鵬。
“立刻帶人再清查莫娜的個人儲物點。重點查她名下那些平時少開的車。”
不到一小時，丁鵬那邊有了訊息。
莫娜名下一輛長期停在地庫吃灰的越野車，後備箱夾層裡，搜出了兩張備用的高容量儲存卡，和一部舊手機。
技術科立刻破解。
內容一放出來，整個辦公室沒了聲音。
手機裡除了大量偷拍影片和賬目，還存著幾段莫娜自己錄的語音備忘錄。
全是安排怎麼處理那些女孩的。
“這個還能榨點錢，先留著。”
“那個誰能壓住？壓不住就首接處理掉。”
那股惡意從揚聲器裡漫出來，聽得人頭皮發麻。
最致命的一條，把全場的火徹底引爆了。
莫娜的聲音，冷得發硬。
“向琴這種還想報警的，留著就是禍害。先讓她自己跳，後面的人看了才會怕，才會乖乖聽話。”
這句話一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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