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高層的人在看彈幕啊！救命！！快試這個思路！！”
“求了求了求了——”
……
龍國，副本管理局。地下三層。
這間會議室沒有窗。
長桌兩側坐著十一個人。軍裝佔了六席，白大褂佔了三席，剩下兩席是便裝——情報分析組。
牆上三塊螢幕同步播放蘇厭的副本畫面。此刻畫面裡，她己經躺在床上，呼吸趨於平穩。
即將入睡。
為首的老人坐在長桌主位，軍銜三星，兩鬢霜白，面容沉肅。葉天。龍國副本管理局現任局長，同時也是蘇厭副本的觀測人之首。
“時間不多了。”他的聲音不高，但會議室裡每個人的脊背都繃了一下。“她一旦進入深度睡眠，副本將推進至下一日。而下一日——”
“奈爾伯爵說了“明日有事要談”。”情報組的男人接話，“結合前幾日的行為模式推演，大機率是正式給她佈置家族任務。屆時她會以“薇拉”的身份深度介入家族事務——”
“她己經知道自己是克洛伊了。”旁邊的人補了一句，“筆記技能驗證之後，第一段記憶回來了。這不是問題。”
“問題是她不知道臉上那顆痣。”葉天的手指在桌面上輕叩了兩下。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情報組的男人翻開面前的資料頁：“淚痣。左眼下方。是克洛伊和薇拉之間唯一的物理差異。她在使用忘憂之香之前曾經發現過這顆痣——用潔膚水溶掉了遮蓋物，當場看到了。但那段記憶被忘憂之香整段吃掉了。”
“她現在的認知狀態——”白大褂裡一箇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知道自己是克洛伊，知道自己殺了薇拉，但不知道自己臉上有一顆能區分兩人身份的淚痣。更不知道那顆痣此刻正被一層特殊遮蓋物擋著。”
“這意味著什麼？”葉天問。
“意味著她掌握的拼圖是不完整的。她知道“我是克洛伊”，但不知道“我臉上有一個物理證據”。
這個證據能連結到壁畫、連結到家族遮掩身份的行為動機、連結到更深層的真相。”情報分析員語速加快了，“而且——副本結算任務裡有一條“瞭解家族所有人，包括你自己”。連自己的長相都不完全清楚，系統不會放過這個。”
“上次的兩條資訊被駁回。”葉天的語氣平穩，但底下壓著不小的分量，“系統的邏輯很清楚——不能讓她質疑遺忘本身。”
“所以我們不能提記憶。”
“不能提鬼影。”
“不能提忘憂之香。”
“不能提淚痣。”
“甚至不能暗示“你漏掉了什麼線索”。”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把紅線畫完。會議室陷入沉默。
五秒。
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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