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物資匱乏的時代,這可是難得珍品。
至於大規模釀酒,還要等今年秋收,有了富餘的高粱和大麥之後才能提上日程。
晚宴上肉香四溢,眾人推杯換盞,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然而蕭蒲卻顯得剋制,面對旁人的敬酒,他只是象徵性地抿上幾口。並不是他酒量不行,而是他今晚必須保持清醒。
戌時末,宴席散去。王夏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披上外衣準備回去休息,卻遇到了等候的蕭蒲。
呂雀捕奴,他蕭蒲可是出力甚多,其實並非土著主動偷魚傷人,真當蕭蒲那批戰士是吃素的啊?
事實是呂雀暗中授意蕭蒲,故意在外圍防禦上留出破綻,把曬好的魚作為誘餌擺在顯眼處,引誘那些飢腸轆轆的遊獵土著上鉤。
等土著一動手,他們就立刻以被襲擊為由,名正言順地發動掃蕩。
他心裡很清楚,若是呂雀的做法惹得王上厭惡,他蕭蒲也絕對沒有好果子吃,所以他今天白天拼了命也要替呂雀圓謊。
其實在麻山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呂茅為人正直寬仁,他對這種激進且充滿算計的捕奴行動極其不認同,曾多次苦苦勸阻。
但呂雀不聽,認為王上的責備,由她一人承擔,絕不牽連旁人。
算算時間,距離開春已經快兩個月了。呂茅是個認死理的人,他曾立下規矩,兩個月一到,他一定會向大本營傳送文書,如實向王上交代節度懷孕的事實,以及她乾的這些出格之舉。
呂雀知道呂茅的文書這幾日就會送達,為了化解王上可能對她的質疑和怒火,她搶先一步,讓蕭蒲提前找王夏彙報情況。
王夏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問:“白天在議事堂裡,你是不是還有話沒說完?”
蕭蒲從貼身的內衣裡掏出一封信箋,雙手呈遞給王夏:“節度有封信要我交給您。”
王夏一把接過信,呂雀的字跡映入眼簾:
麻山夜永,星河欲曙。
自別旌麾,倏忽兩月。
群山寂寂,冷月無聲。
雀本荻花,得見日月,
不甘復歸於腐草。
嘗聞苓司徒言,中原有詩云: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每誦此句,輒掩面不敢再讀,
非不知也,實不敢知也。
另有一事,不敢不陳,
雀腹中已有王上骨血。
。求所雀非,也賜天此
,失有子此使不,重珍當自
。心之上王分事此使不亦
,轉百迴千,方東遙夜每
。側君伴長:事一非無者思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