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在所有兇險和未知包圍著她的時候,只有他一次次出現在她面前......
而她對他說了那麼重的話。
怎麼辦...
好想嘉嘉哥哥......
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他......
許承霖看著面前忽然哭到顫抖的女人,只覺得煩躁不已。
“怎麼著啊?”他的聲音帶著看穿她的嘲諷,“是不是覺得這些話你自己都不信?”
石露玉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眼淚,抬起頭瞪他,眼眶通紅,鼻尖也是紅的。
可那雙眼睛裡的倔強一點沒少:“才不是!你玩弄女人,你不是個好東西!你跟嘉嘉哥哥比差遠......啊!”
話音未落,下一瞬她整個人騰空了。
許承霖罵了聲“操”。旋即彎腰,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單手把人扛上肩膀。
“你幹什麼!你放開我......混蛋!”石露玉的頭朝下,血液湧上大腦,本來就迷糊的意識更加混沌。
“快點放開我!”她捶打他的後背,可她的拳頭落在他結實的肩胛骨上,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力氣。
許承霖大步走到帳篷深處的床邊,將她整個人往下一摔。
石露玉落在硬邦邦的床墊上,彈了一下,後腦磕在床板上,疼得她眼前發黑。她還沒來得及翻身,許承霖已經俯身壓下來,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看他。
他表情是更加咬牙切齒的猙獰怒意,那雙眼睛裡燒著火,燒得瞳仁發紅。
“知道你被下了什麼藥嗎?”他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石露玉被他掐著下巴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
許承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他的呼吸又熱又重,帶著毫不遮掩的怒氣,還有某種說不清的情緒:
“知道她讓你進來幹什麼嗎?”
他鬆開她的下巴,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她躺在行軍床上,長髮散開鋪在皺巴巴的床單上,臉上全是淚痕,衣領在掙扎中歪到了一邊,露出一截雪白的鎖骨。
許承霖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
他一把扯開自己身上的行軍作戰揹帶,俯下身,嘴唇接連落在她脖頸側面。
他的牙齒咬住她頸側薄薄的皮膚,用力吮吸,以近乎報復的力道在她身上發洩。
“好痛......”石露玉尖叫了一聲,用力推他的肩膀,可他紋絲不動,嘴唇從脖頸滑到鎖骨,又咬了一口。
“滾開!你別碰我!”石露玉的聲音又尖又碎。
許承霖抬起頭,看著她的狼狽,忽然笑了,笑容中帶著亢奮。
“不是說你的嘉嘉哥哥很厲害嗎?”
”——啦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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