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露玉沒有說話。
她想起許承霖的話。想起他說“許元嘉連自己同父同母的親弟弟都——”
那個沒有說完的半句話。她盯著他肋骨上那道最長的疤痕,心裡像被人輕輕紮了一根針。
她想仔細看看那些疤,想看清楚每一道傷口的形狀和位置。她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他鎖骨下方那道白色細線的時候,許元嘉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小色兔。”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低沉地從她頭頂落下來,“一大早就盯著哥哥的身體看?”
石露玉被他一推一轉,整個人被推進了浴室。
門在身後關上了,她聽見他隔著門板說:“好好洗澡,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她站在浴室裡,熱水從花灑裡衝下來,霧氣重新瀰漫開來。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許承霖留下的青紫掐痕,腦子裡全是剛才看到的那些傷疤。
那些傷,真的只是“做生意遇到襲擊”留下的嗎?
......
石露玉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許元嘉已經換好了衣服。
他的T恤和褲子都穿上了,右腿的紗布也重新換過了,乾爽整潔,看不出任何異樣。他站在陽臺上,半倚著門框,手裡拿著她的水杯喝水,姿態閒散得像是在自己家。
陽臺上晾著她剛洗完的衣服。白色的襯衫,淺色的裙子,還有幾件小件的內衣掛在最裡面的晾衣架上,用其他的衣服擋著,但還是看得見。
石露玉擦著頭髮走出來,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
她衝過去,一把抓住最裡面那幾件小衣服,從晾衣架上扯下來,團成一團藏在身後。動作太快,衣架掉在地上彈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許元嘉偏頭看她,嘴角微微彎著:“藏什麼?”
石露玉把那隻手背到身後,瞪他:“哥哥你不許看。”
許元嘉喝了口水,喉結滾動一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太陽從東邊出來:“已經看見了。”
“許元嘉!”
“不叫哥哥了。”他歪了一下頭,目光從她紅透的臉上慢慢移到她藏在身後的那隻手上,又移回來,“挺可愛。”
石露玉氣得拿起旁邊衣架上晾著的衣架朝他揮過去。塑膠衣架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還沒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他抬手握住了。他握住衣架的另一端,輕輕一拉,連衣架帶人一起拽進了他懷裡。
她撞上他的胸口,抬頭,他的臉就在她眼前。
“該去上課了。”他的聲音放低了,低到只有她能聽見,“我幫你穿。”
石露玉睜大眼睛:“什麼?”
話音沒落,他的手已經伸到她腰間,捏住她睡衣的下襬。
空氣涼到她腰側的皮膚,她驚叫一聲,死死按住他的手。
可是她的手勁根本比不上他。
,疑置容不卻,笑帶氣語,寸半裡往慢慢,緣邊子釦著抵尖指的他
”。換你幫哥哥,別,乖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