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嘉牽著石露玉的手，從玄關開始逛。
“這裡，鞋櫃。”他拉開一整面牆的櫃門，裡面密密麻麻疊放著上百雙鞋，從運動鞋到皮鞋，從限量款到定製款。
石露玉看了一眼自己腳上那雙洗得發白的帆布鞋，默默把它往褲腿裡縮了縮。
走到衣帽間，燈亮了。兩側的衣櫃從地面延伸到天花板，中間是一座中島櫃，玻璃檯面下陳列著腕錶和袖釦。
石露玉仰頭看著那些分門別類的襯衫、西裝、外套，嘴巴合不攏：
“哥哥，你的衣帽間好大。衣服怎麼這麼多，比我的多多了。”
許元嘉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褲袋裡，歪頭看著她仰起臉時繃出的下頜線。“不多。”他說，“缺一個人的。”
“缺誰？”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缺我面前問這個傻問題的。”他笑了，拉開右側一整排空衣櫃，衣架上什麼也沒掛，“給你的，明天帶你去逛街買衣服。”
廚房是開放式的，島臺是白色大理石，灶具整齊地嵌在櫥櫃裡。
許元嘉走進去，手指劃過冰涼的檯面，轉身看她：“還有這裡。”
“以後哥哥就在這裡做飯給你吃。”
石露玉想起什麼，表情略微遲疑一下：“哥哥，這次我們的廚房不會再爆炸吧？”
許元嘉挑眉，並沒有給出肯定答覆，嘴角的弧度表明他對自己上次做飯的表現毫無悔意。
走到主臥門口，石露玉的步子慢了下來。許元嘉推開門，走進去，在床上坐了下，床墊輕輕陷下去。他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乖乖，我們的床也很大。”
石露玉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框上，猶豫著沒有進去：“我，我就借住一晚，睡客房就好。”
許元嘉想都沒想，回答：“客房沒有收拾。”
為了提高可信度，他又補了句：“只有這間有被子。”
他還帶她看了陽臺。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夜景，石露玉趴在欄杆上往下看了一眼，不覺有些腿軟，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人拉回來。
“怕高？”
“有一點。”她承認。
“以後慢慢看，哥哥會帶你站上頂峰。”許元嘉勾起一抹幽黯的笑，說：“乖乖一定要適應，把所有人踩在腳下的感覺。”
石露玉靠在他懷裡，夜風吹亂她的頭髮。聽到他說：
“我想帶你去的，是屬於我們的高處。”
……
石露玉勉強在這個浮誇的大房子裡留宿，但是當晚她就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許元嘉沒有邊界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