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她的聲音悶悶的，“哥哥留的比我的深。”
許元嘉看著她委屈巴巴的表情，笑了：“規則沒說深淺，只說留記號。哥哥按規則來的。”
石露玉瞪他一眼，把口紅攥得更緊：“再來！”
第二輪遊戲她選了拍手背。
兩個人面對面坐在地上，膝蓋幾乎碰著膝蓋。石露玉伸出右手，手心朝下，懸在許元嘉的掌心上方。
規則很簡單：他要翻手拍她的手背，她要在被拍到的瞬間把手抽走。拍中了，他贏；沒拍中，她贏
她選這個遊戲是因為覺得自己反應快，在學校測試反應速度的時候她排過女生組第一。
許元嘉看著她伸出來的手，嘴角慢慢彎起來。“乖乖，你確定？”
“確定。”石露玉的語氣篤定，手指在空中微微繃緊，隨時準備抽離。
許元嘉的手翻上來了。他的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慢的。石露玉看見他的手掌朝上翻過來朝自己的手背拍去，那速度她覺得自己完全能躲開，
石露玉盯著他的手掌，等他拍下來的瞬間猛地往上一提，他的手掌擦著她的指尖過去，沒有拍到。她贏了。
“我贏了！”她重新高興起來，抓起口紅湊近他的臉，在他的左側臉頰上畫了一顆小小的愛心，畫得認真極了，連心尖的方向都仔細對齊。
畫完還退開一點看了看，又湊上去把最下面那個尖角加粗了點。
許元嘉由著她在自己臉上畫，頭微微偏著，好讓她畫得更順手。她畫完滿意地點點頭，把那支口紅握在手裡，像握著件戰利品。
“第三輪。”她越戰越勇。
許元嘉的手掌重新攤開，手心朝上。石露玉把自己的手懸上去，這次她學聰明了，手指微微蜷著，隨時準備抽離。他的手掌翻上來了。
這一次，快得她什麼都沒看見。她的眼睛只捕捉到一道模糊的肉色殘影，然後手背上一陣輕微的刺痛。
“哥哥你使詐！”石露玉捂著手背，瞪著他。
許元嘉把她的手掌翻過來，輕揉上面的紅痕：“兵不厭詐。”他的聲音懶洋帶笑。
許元嘉毫不客氣，把她的袖子捲上去，在小臂內側留下了第二個牙印。
她感覺到他的舌尖在皮膚上掃了下，很短，快得像錯覺。
她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角，攥得指節泛白。
他首起身，看著她又泛紅的眼眶：“還玩嗎？”
“玩。”石露玉把眼淚憋回去，吸了吸鼻子。
甚至第三局，她選了翻手繩。她想，這個他總不會了吧？
她從抽屜裡找出一根紅色的繩子，兩端繫好，在手指上繞出一個簡單的降落傘形狀。她把繩子遞給他：“哥哥你翻。翻成我這樣就行。”
許元嘉接過繩子，看了一眼她手指上的結構，低頭，手指勾住繩子的某一段，一拉一繞，那個降落傘變成了一個五角星。動作快得她沒看清。
“這……這不是我讓你翻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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