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露玉的掌心貼著他的心跳,沉穩而有力。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
“乖乖,你心跳好快。”
他說。
石露玉把手抽回來,別過臉去:“才沒有呢。”
許元嘉選擇不拆穿她,只是把她重新按回懷裡,閉上了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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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吉島的陽光還留在相機裡,石露玉和許元嘉人己經回到了泰邁的雨季。
假期結束後的第一週,整座城市像是被人從頭頂潑了一盆又一盆的水,每天早上都是灰濛濛的天,到了午後,雨就下來了。
石露玉的帆布鞋溼了兩雙,晾在陽臺上排成一排,像幾隻耷拉著耳朵的兔子。
許元嘉說給她買新的,她說不用,烘乾就好。他沒有堅持,但第二天她的鞋櫃裡多了十雙尺碼剛好的,漂亮昂貴的奢侈品牌雨靴。
這天下午最後一節課是紀錄片賞析。
教室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投影儀的光把每個人的臉照得發藍。
下課前十分鐘,窗外忽然暗了下來,烏雲壓頂
教室裡有人抬頭看了一眼,嘀咕“要下暴雨了”。
話音剛落,雨就砸下來了,噼裡啪啦地響。
下課鈴響的時候,教學樓門口己經站滿了人。石露玉站在門廊下面,抱著今天課上發的列印資料,抬頭看天。
校道上積水己經漫過了腳踝,她從包裡掏出手機,給許元嘉發了條訊息:“哥哥,下雨了,我沒帶傘。”
他回得很快:“公司有事,晚點到。你在教室等我。”
她想了想,沒有回教室,站在門廊下面等。
站著等,雨小一點就能跑過去。她不想一個人在空教室裡坐著。
人群漸漸散了,有的打了傘,有的衝進雨裡,有的叫了車在門口等。石露玉往旁邊讓了讓,把位置讓給一個抱著孩子來給姐姐送傘的阿姨。
“石露玉。”聲音從左側傳來。
她轉頭。徐嘉撐著一把黑色的長柄傘,站在臺階下面,雨幕在他身後拉成一道灰色的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