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查了半天，最終給了她房卡。石露玉進房間後，甚至沒來得及把包放下，門外就傳來敲門聲：“您好，前臺。”
她開了一條縫，工作人員滿臉歉意：“抱歉，您的登記資訊有誤，需要重新核驗身份。”
石露玉盯著她，慢慢把門關上。
最後還是被“請”出了酒店。
她立刻馬不停蹄打上車，首接讓出租車司機隨機停車，在一條完全不熟悉的街區住下。
然而凌晨兩點，樓下忽然停滿黑車。
經理親自敲門上來，臉色發白，聲音發顫：“石小姐……麻煩您下樓一趟。”
第三次，她藏進一家破舊到近乎發黴的小旅館，前臺是個打瞌睡的老太太，牆角堆著塑膠盆和陳年毛巾，怎麼看都不像會和許家扯上關係。
石露玉終於稍稍鬆了口氣。
可凌晨時，老闆娘端著熱水進來，放在她桌邊，小聲勸她：“姑娘，別躲了。”
“外頭那位先生等你兩個鐘頭了。”
老闆娘以為小夫妻吵架，苦口婆心道，“夫妻間有什麼事是過不去的，快回去吧，別讓你丈夫擔心。”
石露玉猛地起身，掀開窗簾。
樓下車燈未熄。黑色車身靜靜停在街邊，像一隻伏在夜色裡的獸。
許元嘉靠在車門邊，指尖夾著煙，抬頭朝她這邊看過來。
他沒上樓，也沒叫人抓她。只是站在那裡，耐心地等。
那姿態，甚至有幾分縱容的意味，像是在看她還能鬧到什麼時候。
石露玉看著樓下那道身影，心裡最後那點撐著她反覆逃跑的勁，忽然被磨得有些發空。
無論她躲到哪裡，他都不需要闖進來。
彷彿只要他出現，整座城市都會替他讓路。
……
石露玉被許元嘉被首接帶回半山別墅。
車停下時，天邊己經微微泛白。
她站在客廳中央，臉色蒼白，唇也白，連頭髮都有些亂。可眼睛反而格外亮，亮得近乎偏執。
剛一進門，石露玉就石露玉盯著他，整個人忍不住崩潰質問：
“你到底想把我關到什麼時候？”
許元嘉停下腳步，轉頭看她，“關？”
他懶懶勾唇，轉身靠進沙發裡，語氣很輕，“露露，哥哥什麼時候關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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