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傾身靠近，呼吸落在沈如海耳畔，低得像一句只說給他的承諾。
“天塌下來，朕替你擔著。”
沈如海卻沒有抽回手。
他反握住那方大印，迎上蕭長珩的目光。
“臣，必不負陛下。”
兩人離得太近。
藥香與龍涎香交纏在一處，窗外風聲輕輕掠過，屋中卻靜得只剩彼此呼吸。
蕭長珩的視線落在沈如海蒼白卻軟潤的唇上，眸色漸深，正要低頭，一道歡快又甜膩的蘿莉音忽然在沈如海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主人成功登頂權力巔峰，大昶第一權臣成就達成！】
【恭喜主人，媚媚為您頒發專屬稱號！】
【帝國大相，妖妃版！】
【佩戴該稱號後，主人的所有政令將自帶魅惑眾生被動效果，百官服從度提升百分之五十，被政敵駁回時會自動釋放梨花帶雨技能哦！】
【附贈配套大相專屬朝服一套，粉色薄紗內搭己存入系統揹包，請主人務必穿戴上朝！】
沈如海瞳孔驟然一縮，胸口那口氣險些沒提上來。
他手腕一抖，白玉大相印從掌心滑落，砸在床榻邊緣的木條上，差點滾下地磚。
蕭長珩眼疾手快，將玉印撈回掌中。
可他顧不得檢視印紐是否磕損，只抬眼看向榻上臉色漲紅的沈如海，眉眼間瞬間染上緊張。
“怎麼了？可是身子又不爽利？還是腹中……”
話至此處，他掌心驟然收緊，生生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那一夜的血色，至今仍橫在兩人之間。
他怕自己一句失言，又將沈如海拖回滑胎的傷心舊事裡。
沈如海看見他避開的目光，也看見他指骨間尚未癒合的傷痕。
胸口那點荒唐羞惱，終究一點點散了。
“陛下。”
他伸手重新握住蕭長珩的手腕，將他的手慢慢按回榻邊。
“臣無事。舊事己過，陛下不必替臣困在那一夜裡。”
蕭長珩抬眸看他，眼尾被這句話逼出一點薄紅。
沈如海嘆了口氣，指腹輕輕拂過他手背上的傷口，聲音低了些，也軟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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