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海剛跑到金絲楠木的盤龍柱前,正準備咬咬牙走個撞柱子的流程,系統巨聲作響。
【叮!觸發被動:悽美易碎。】
沈如海腳下一個劈叉,身體當場違背了常理。
他沒撞上柱子,倒像是一片被風雨摧殘的落葉,貼著冰冷的金絲楠木,以一種格外挑戰老胳膊老腿柔韌度卻又風情萬種的決絕姿態,緩緩滑落在地。
為了演得逼真,他狠著心猛咬了一口舌尖。
“噗!”
一口老血噴出。殷紅的血跡斑駁在素白內襯上,畫面慘烈又悽美。
蕭長珩眼珠子當場就紅了,不管不顧地飛奔而下。
周延儒見狀大驚,剛跨出半步:“陛下,此乃苦肉......”
“給朕滾開!”
蕭長珩看都沒看,一記窩心腳將周延儒直挺挺踹翻。
老首輔後腦勺磕在地磚上,門牙當場飛出,慘叫著倒地不起。
蕭長珩單膝重重跪地,一把將委頓在柱子旁的沈如海死死摟進懷裡。
他雙手控制不住地發顫,緊緊扣住沈如海的肩膀。
滿嘴血腥味的沈如海,強忍著系統強制翹起蘭花指的生理性惡寒,藉著寬大袖袍的掩護,將一卷羊皮紙和血書塞進蕭長珩手裡。
“陛下......”沈如海硬著頭皮開啟系統的嬌嫩聲線,,聲線戰慄,內心卻在瘋狂流淚,“臣命如草芥,死不足惜......可陽關三千將士,正在冰天雪地裡,拿血肉去堵蠻族的床弩啊!”
清冷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混著唇角的血絲,悽楚之態盡顯。
蕭長珩心臟一陣劇烈抽痛。
他一把抖開那捲羊皮紙,目光如刀般掃過上面的佈防圖與印鑑。那是一份完整的出賣邊關路線的鐵證!
駭人的暴虐殺意瞬間如颶風般橫掃大殿。
他根本顧不得證據是否為真,但鎮國公以往的劣跡早已被蕭長珩列入處理名單。只是此時怒火攻心之下,行事極為狠厲。
“賀霆!”蕭長珩厲聲怒吼。
太和殿內死寂一片,滿朝文武齊齊跪伏,抖得像寒風中的鵪鶉。
“錦衣衛同知何在!”
“臣在!”
“點齊緹騎即刻查抄鎮國公府!”蕭長珩厲聲怒喝。
“賀遠與劉琦等一十八人就地革職打入詔獄。”他目光掃過群臣。
“三日內朕要看到他們的口供!”蕭長珩聲音沉冷,“誰敢求情同罪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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