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看著她固執的眼神,知道拗不過她。
」那好。但你們三個必須緊跟在我身後,不要擅自行動。」
四人從瞭望塔的後側滑下,落在一座廠房的屋頂上。屋頂的鐵皮已經鏽穿了無數個洞,透過破洞可以看到下方昏暗的空間。陳玄側耳傾聽,下方傳來了低沉的交談聲和金屬碰撞的聲響。
」至少二十個人。「他低聲道,」大多數在明勁到暗勁之間。深處的三道化勁氣息……在最底層的地下室。」
他從屋頂的破洞中一躍而下,如同一片落葉般無聲落地。
廠房內部比他想像的更大。空曠的廠區被改造成了一個訓練場,到處都是沙袋。木人樁和鏽跡斑斑的鐵籠。二十多名黑衣人分散在廠區各處,有的在打盹,有的在擦拭兵器,還有兩人正在鐵籠裡對練。
陳玄落地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
空氣凝固了一秒。
」有人入侵!」一名黑衣人發出嘶啞的吼叫,同時從腰間拔出一把砍刀。
但陳玄比他更快。
陳玄的身影在廠區中化作一道殘影。
他沒有使用陰陽歸元訣的大範圍招式,因為廠房空間狹窄,龍語笙三人緊隨其後,誤傷的風險太高。他用的只是最基礎的元炁外放,—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黑白交織的氣勁,所過之處,黑衣人如同麥稈般倒下。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接連響起。三名暗勁初期的黑衣人甚至沒有看清陳玄的動作,就被擊飛出去,撞在鐵籠上昏死過去。
龍語笙和顧晚從屋頂躍下,迅速投入戰鬥。龍語笙的短匕在黑暗中劃出幽藍的弧線,每一刀都精準地挑斷對手的經脈,讓對方失去戰鬥力但不致死。顧晚的軟鞭如同靈蛇出洞,鞭梢帶著玄霜訣的寒氣,抽到誰身上誰就如墜冰窟,動作瞬間僵硬。
沈清韻落在最後。她沒有參與正面的混戰,而是緊貼著一根水泥柱,努力讓自己不成為累贅。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戰場,體內的明勁在恐懼和興奮的交織下瘋狂湧動。
一個黑衣人注意到了她。
那是一個暗勁中期的壯漢,滿臉橫肉,手裡提著一把厚重的開山刀。他看到沈清韻獨自躲在柱子後面,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
」小娘們,先拿你開刀!」
壯漢暴起,開山刀帶著呼嘯的風聲朝沈清韻當頭劈下!
沈清韻的瞳孔驟然收縮。那一瞬間,時間彷彿變慢了。她能清晰地看到刀刃在空氣中劃出的軌跡,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殺意和腥風。
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沒有招式,沒有對策,只有本能。
水果刀從袖中滑落,被她握在手中。體內的明勁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瘋狂地湧向雙臂。她側身,舉刀,以一種笨拙但有效的方式格擋。
」鐺!」
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響徹廠區。沈清韻被震得連退五步,虎口崩裂,鮮血直流。但那一刀,她擋住了。
壯漢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一個看起來柔弱的女人能接下他全力一刀。
」有點意思。」他獰笑著,再次舉刀。
但這一次,一道黑影從他身後閃過。
。來起不爬也再,上管鐵的棄廢堆一在撞,遠丈三去出飛人個整漢壯,吐一炁元。心後的他在按輕輕掌手,後背的漢壯在現出經已時何知不玄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