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勤安全員下意識抬起記錄板。
林越一下按住桌面：“別填。”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他。
林越看著那臺考勤機，後背發涼。螢幕沒有追問姓名，只盯著「許可權來源」那一欄。只要他們開始給自己找許可權來源，這段樓梯就有東西可以繼續往下接。
他緩緩開口：“不要給它新的身份材料。讓他們只讀現實位置，不填寫，不解釋，不證明自己沒許可權。”
許明夏己經按住對講機：“韓審查員，放下記錄板，所有人不回答牆面問題，不填寫任何表格。重複現實位置，按繩路後退。”
韓審查員動作頓了一下，把記錄板扣到胸前。
“收到。江城雲灣數字園 B 座，十二層天台門口，驗證組外側。”
考勤機螢幕閃了兩下。
「許可權來源未填寫」
「訪客狀態：滯留」
牆面又多出幾張紙，字跡越來越密。有一張紙的抬頭甚至是審查組下午剛擬過的檔名。
「封存邊界獨立性驗證表」
下面有個錯字，和臨時方案草稿裡一模一樣。
審查組代表的臉色終於變了。
那一個錯字把舊組織遺留的解釋壓回了紙面。
驗證人員帶進去的想象和檔案碎片，被那段樓梯貼成了牆上的紙張。
周正衡看向秘書：“記錄，牆面內容包含當日內部草稿特徵，歷史解釋繼續隔離。”
秘書低頭飛快記錄。
林越心裡默默接了一句：謝謝，能一首隔離下去最好。
許明夏按下對講機，沉聲開口。
“外側固定組，牽引繩一號加力，二號保持。驗證組閉眼三秒，只聽我的口令。”
固定機位裡，走廊外的兩名外勤同時拉住繩索。限位扣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牽引繩一點點繃首。
隨身畫面猛地晃動。
韓審查員悶哼一聲，鏡頭低下去，拍到了他的鞋尖。鞋尖旁邊的臺階邊緣開始變淺，像紙被水泡開。
許明夏聲音平穩：“十二層，天台門，後退。”
驗證組跟著重複。
“十二層，天台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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