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指揮車裡，眾人聽到這裡，頓時沉默下來。
外面的封鎖燈依舊閃爍著，車窗上貼著一層薄薄的灰，夜風吹過臨時圍擋，鐵皮輕輕晃動。
醫護組己經把驗證組帶到隔離檢查區，走廊畫面上，兩個人坐在摺疊椅上接受檢查。
許明夏按下對講機。
“驗證人員暫不復述樓梯內文字。所有問詢只問身體狀態和現實位置，等認知評估結束。”
她說完轉頭看向羅聞：“音訊來源。”
羅聞把視窗放大，指尖在觸控板上劃了兩下。
「隨身攝像頭本地快取」
「同步狀態：主屏丟幀」
「可恢復音訊：3.2 秒」
「可恢復畫面：12 幀」
“不是首播鏈路裡的東西。”羅聞盯著波形，小聲嘀咕，“攝像頭被拉回來前，本地快取多了一段資料。”
審查組代表站在桌邊，手裡還捏著剛才那份驗證方案。紙面邊緣己經被捏的發皺了，但他的聲音仍舊壓著：“只讀提取，不做增強推斷，畫面如果不連續，不能當作完整現場。”
林越心裡給這句話點了個贊。
羅聞把十二幀依次排開，沒有急著修圖。前五幀都是晃動的臺階和繩子，後面幾幀被白光蓋住，只有第九幀角落裡露出一小塊舊木門邊。
第十幀，門牌出現了一半。
第十一幀，門牌上的字清晰的呈現在眾人眼前。
「C級調查員臨時辦公室：林越」
指揮車裡再次靜了下來。
林越看著那行字，第一反應居然是，這門牌做得還挺寒酸。
黑底白字，邊緣翹起，露出了下面乾裂發黃的膠水痕跡。門把手旁邊還掛著一張皺巴巴的紙。
羅聞把第十一幀放大。
「網路服務費待繳」
「逾期將暫停臨時辦公室接入」
羅聞的嘴角抽了一下。
“恭喜，你有辦公室了，雖然它可能也欠費了。”
林越面無表情地把紙杯扔進垃圾桶。
“正常辦公室不會建在半層樓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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