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鏈校驗透過。」
「A-004 收容流程成立。」
現場沒有人去歡呼。
導播下意識地看向了晚會導演，導演的手己經摸到了片尾素材的播放鍵上，那段素材原本是給晚會結束時去用的，裡面有著捐助名單、城市航拍，還有著一句被秦晚舟刪過了好幾遍的感謝詞。
秦晚舟首接按住了內線：“片尾不播，感謝收看也不說，所有埠全切到救助資訊和後續核驗上。”
晚會的導演嘴唇動了動，最後把手從按鈕上拿開了，改去翻起了流程表。
主持人也沒有去說結束語，他只低頭去找下一張手卡，聲音沙啞了一點：“現場的觀眾請按志願者的指引離場，家屬核驗還沒完成的，不要圍在舞臺前，出口的右側有著登記臺。”
這句話聽起來不像是勝利，也不像是個閉幕詞，倒像是一場臨時會務終於把人從大廳裡往外領。
真實觀眾席裡，有人剛想站起來去看第一排，許明夏就己經讓志願者把座椅卡片舉了起來，卡片上只寫著「按出口離場」「登記臺在右側」，沒有一句多餘的解釋。
舞臺深處的黑幕發出了很輕的摩擦聲。
那塊幕布並沒有被拉開，邊緣卻像是紙頁一樣向內折起，露出了一條灰白色的過道，過道兩側排著看不清邊界的空椅，椅背很低，沒有編號，也沒有觀眾。
羅聞盯著回傳，聲音一下子就放輕了：“它開出了一個入口，像是劇場的後門，沒實體牆，也沒有座標。”
“接第七節點的外層。”林越說道，“只去錨入口，不生成房間，不去寫觀眾席，也不寫劇場名稱。”
羅聞噎了一下：“你這需求越說越像是怕甲方自己去裝修。”
林越沒去接這個吐槽。
雲灣 B 座封控區，第七臨時節點外層值班室裡，那臺老式終端的紙帶慢慢地吐出了一截。
「外層值守記錄 002。」
「新增錨點：空白劇場待機入口。」
「限制範圍：入口留痕，不生成實體收容間。」
「喚醒禁忌：慶祝性掌聲、圓滿敘事、返場要求。」
值守的人員沒有去碰終端，只是把畫面傳回到了指揮車。
周正衡看完了紙帶，轉頭對秘書說道：“按內部封存處理，不進公開的口徑，後續所有的通報去停用慶祝性措辭。”
秘書把這一句寫進了記錄，又在末尾補上了一行。
「A-004 當前狀態：待機，禁止慶祝性喚醒。」
舞臺上，第一排的那個空座觀眾終於站了起來。
它沒有再去鼓掌，只是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衣襬，朝著舞臺方向彎腰，做出了一個非常標準的鞠躬。
真實觀眾席裡，有人差點就跟著動了，旁邊的志願者輕輕地把登記表放到了他的手邊。
“先看名單。”志願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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