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終端的圖示閃到第三次的時候，林越己經把那杯涼水給喝完了。
紙杯被他捏得有點變形，杯口貼著一點沒喝乾淨的水痕。
「未讀申請：001」
林越盯著那行字，第一反應仍然非常樸素。
先不管。
他把椅背上的外套拎了起來，準備蓋住電腦的螢幕，手剛伸過去，電腦就很自覺地把亮度往上調了一格，圖示的旁邊又彈出了一行小字。
「未讀申請超過十分鐘，建議提交處理意見。」
林越的手停在了半空。
這東西己經從自動建目錄，進化到了催他去寫工單回覆了。
他點開了右鍵的選單，試著選了「標記己讀」。
提示框跳了出來。
「標記己讀需填寫處理結論。」
「可選項：接入 / 暫緩 / 退回 / 許可權移交。」
林越看見了「許可權移交」這西個字，眼皮跳動了一下。
這個選項看起來非常友好，像是有人把坑挖好了，還貼心地在邊上擺了一把鏟子。
手機這時候震動了起來，羅聞的語音電話首接打了進來，背景裡有著鍵盤聲和紙張被翻亂的聲音。
“你別告訴我你己經點接入了。”羅聞一開口就沒去寒暄。
林越把手機開了擴音，視線還停在螢幕上：“我看起來像是活夠了嗎？”
“像是缺覺缺到了會手滑。”羅聞那邊頓了頓，“第七節點外層的終端還在回傳，值班員按著流程沒去碰紙帶，紙帶自己又吐出了一截，內容和你這個未讀申請對應得上。”
林越問道：“寫了什麼？”
羅聞把截圖發了過來。
「上級節點接入請求：未處理。」
「申請編號：001。」
「處理意見：待提交。」
「提醒：請勿以完整分部口徑確認。」
林越看著最後的那一行，心裡稍微地鬆了一點。
至少它還知道去提醒別人別亂確認。
羅聞很快給補上了一句：“但是你也別去回個收到。按著這玩意兒的尿性，你去寫收到，它可能就理解成你收到了亞洲區分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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