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擺著的就是一臺風扇聲隨時像要報廢的電腦和一卷黃色的網線，作戰中心、檔案大廳和自動展開的人員名單全都沒出現。
窮到了這種程度，至少不像是要去當場建成分部。
周正衡沒有追問終端的來源，示意秘書補上了兩行。
「現實響應：臨時技術工位。」
「解釋邊界：低許可權檔案索引維護，不構成機房、核心內網或歷史檔案庫啟封。」
羅聞被許明夏允許去靠近那臺舊主機前，先是被要求報了一遍停止條件。
他報到第三條的時候卡了一下：“內網主動補充歷史，中止，不去追究，不去展開，不問它是不是我前同事。”
許明夏看了他一眼。
羅聞把最後半句給嚥了回去，老老實實補完：“不復述未驗證的內容。”
舊主機接上了電源以後，風扇轉了三次才成功啟動，螢幕右下角的時間停在了一個全是零的預設值，桌面上只有一個圖示。
「基礎索引維護」
羅聞點開之前，先回頭看了看林越。
林越給他的暗示很少，聲音壓得很低：“先錄入己經發生了的測試記錄，不去碰歷史，不去碰人員表。”
羅聞點了點頭，把 A-009 從第 101 條申請開始到許明夏外勤樣本的測試記錄，按著順序拖進了索引視窗。
視窗介面非常樸素，把幾份檔案拆成了幾個欄位。
「真實姓名。」
「現實職務。」
「臨時授權。」
「異常事件責任。」
「越權申請拒絕記錄。」
「崗位相關許可權範圍。」
羅聞的手頓住了。
這不是他剛才輸入的檔名。
他只拖了記錄，並沒有寫欄位。
螢幕繼續往下生成著。
「人員許可權核驗流程草案：未釋出。」
「來源：A-009 己驗證測試記錄。」
「限制：僅供異常應急委員會內部複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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