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遠把絕緣夾換到左手，那張帶有 D 字母的卡片輕輕地晃了一下。
卡片上沒有姓名，沒有照片，也沒有部門，只有邊緣的那行淡灰色小字還貼在卡面上。
「D級認知許可，審查複核，待測。」
醫療組先給他做了一輪基線問答，姓名、現實職務、進場任務、停止口令，西項都對得上，許明夏這才讓人把隔離閱檔室外側的摺疊屏推開了半尺。
邵明遠站在黃線外，把自己的審查證件、紙質授權和一份空白筆錄都放進了透明盒裡。
“我先宣告一遍。”他看向周正衡，又看向林越，“這次不是給林顧問背書，也不是承認誰有權擋住國家的審查。我驗證的是這套認知許可和安全摘要，能不能被監管使用。”
周正衡點了一下頭：“記錄，測試目的為制度複核，不確認報告內容，不確認節點歷史，也不確認任何人員身份。”
秘書低頭錄入，螢幕上很快就多出了一行。
「D級審查複核測試 001。」
「讀取範圍：檔案櫃安全使用流程，審查複核邊界。」
「禁止問題：報告正文，負責人身份，節點歷史，人員名單，高階許可權稱謂。」
羅聞盯著自己的過濾器視窗，小聲嘀咕道：“這個禁止問題清單要是再長一點，就可以首接拿去當年終總結了。”
林越沒有接話，他手心裡全是汗，電腦邊緣都被他按出了一道淺印。
許明夏站在切斷線旁，左手壓著停止按鈕，右手虛扶著工牌夾具：“邵明遠，進去後只讀會議屏摘要，不看櫃門縫，也不碰原件。聽到停止口令，立刻後退。”
“明白。”
邵明遠把 D 級卡片夾在透明板上，在透明板被推入隔離槽的那一刻，檔案櫃裡再度傳來了一道很輕的翻頁聲。
羅聞的過濾器視窗先跳了一下，紅框閃了兩次，接著又被灰色的邊框壓了下去。
「安全摘要-待複核。」
「操作者現實職務：審查複核。」
「認知許可：D級，審查複核，待測。」
「異常經驗：A-009 虛假高許可權測試記錄，A-010 封閉回聲測試記錄，A-011 越級問題中止記錄。」
邵明遠的證件沒有變化，會議系統裡的姓名也沒有缺字。
醫療組負責人看了一眼曲線：“心率上升，但定向穩定。”
林越聽到這句話，才把憋著的那口氣稍微鬆了鬆。
下一秒，會議屏上亮起了一份灰底檔案。
「A-011 檔案櫃安全使用流程，D級審查複核摘要。」
「一，原件首讀流程繼續凍結。」
「二，任何審查問題需先提交問題範圍、現實職務、任務必要性和終止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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