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通行：未開放。」
許明夏先看了“空間通行”西個字，才把手從通訊器上移開：“只承認聯絡標識，不承認通道。”
秘書把這句話寫進記錄，舊牆面上幾塊門牌隨即褪色了。
「核心區」
三個字像是被水洗過一樣，慢慢地退成了「待驗收區」。
「第七節點地下後備庫作戰大廳」
這一行也被新標籤給壓住了。
「臨時作戰室，待複檢。」
防空洞深處的回聲停了一會兒，隨後照著現實記錄重複了一遍。
“只承認聯絡標識，不承認通道。臨時作戰室，待複檢。”
羅聞抬起頭看向了洞裡，表情有點古怪：“它不潤色了。”
後勤組長抱著維修申請單小聲接了一句：“那漏水也不用改成低溼度傳統了吧？”
牆腳的塑膠桶裡正好滴下了一滴水，啪嗒一聲落了進去。
舊終端老老實實地彈出了一行。
「漏水點三號：現實維修項，待後勤登記。」
後勤組長的臉色更苦了：“這也登記得太快了。”
周正衡在這個時候合上了資料夾。
“江城西郊廢棄防護工程，自即刻起由異常應急委員會按最高保密等級接管。”他看向了秘書，等她確認記錄頁開啟後，才繼續說道，“用途限定為異常應急委員會與 ACB 亞洲區第七節點外層值班點、第九節點·指揮層候選外廳的聯合保密設施。當前開放範圍限外廳、臨時作戰室輪廓、基礎介面和維修項登記。歷史回聲標籤全部待核驗。”
他說完，停頓了一下，隨即補了一句：“不寫機構駐地，不寫完整分部，不寫人員入駐。”
秘書把後面三項單獨列成了停用欄。
舊終端螢幕邊緣的黃光被壓下去了一截。林越編輯器右上角的穩定度條終於從黃色推到了綠色邊緣。
「系統提示」
「A-010 回聲防空洞階段收容成立。」
「當前狀態：穩定後備庫，待長期驗收。」
「第九節點·指揮層候選外廳可低許可權使用。」
「檔案櫃區閱檔許可未建立。」
提示出現後，防空洞裡沒有再把“漏水”“沒網”“待審批”改成舊檔案的口吻。只隔了幾秒，重複了一句最普通的工作記錄。
“維修項己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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